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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既然拿到了,那我们就出去吧,别让阿宁等久了。”
回去她要好好洗把脸,不知道沾了多少脏东西的手往她脸上碰,想想就浑身不舒服。
“阿宁?小哥,你怎么会跟阿宁在一起啊?”
关文姝率先往楼梯走去,张起棂抬脚跟上,无邪追着张起棂问个不停,落在最后的黑瞎子大跨步追了过去。
营地——
载着关文姝他们的面包车停在了营地前,关文姝他们下了车,走到了最大的帐篷里。
身着藏族服饰的老人坐在毯子上,转着手里的转经筒,身旁站着她的孙子和儿媳妇。
黑瞎子将疗养院带出的盒子放在桌子上,阿宁蹲下身打开盒子,缺了一小部分的瓷盘呈现在大家眼前。
黑瞎子凑近无邪轻声介绍道:“这个老太太,是当年陈文锦考古队的向导,叫定主卓玛。”
黑瞎子又看向那个瓷盘,“这是从疗养院拿出来的瓷盘,陈文锦考古队从大柴旦进入察尔汗区域之后,就再也找不到进去的路。”
无邪疑惑,“找不到路?”
“嗯。”黑瞎子点头,继续道,“他们到了塔木陀,那又叫做塔耳木斯多,意思是雨中的鬼城,传说中,只有大雨的时候才会出现。”
无邪追问,“后来呢?”
黑瞎子:“没人知道,现在这老太太就是唯一的线索,这个盘子是当初她和陈文锦的信物,这上面,记载着前往塔木陀的地图。”
定主卓玛用藏语对她的孙子扎西说了句话,扎西道:“我奶奶说,盘子不够完整,缺少一部分,去不了。”
“那瓷片的下落你知道吗?”
扎西将阿宁的话翻译给定主卓玛听,定主卓玛回话后,扎西翻译道:“被带去了兰措。”
阿宁转头吩咐道:“去兰措。”
张起棂、黑瞎子和无邪相继离开。
关文姝看了眼定主卓玛的‘儿媳妇’,无声的说了句话。
看着她瞳孔中浮现的震惊,关文姝笑了笑,也转身离开。
入夜,一道身影潜入了关文姝的帐篷。
关文姝用研钵和研杵磨着药,看了看来人,轻笑一声,抬起右手晃了晃,“把个脉不?”
身着藏族服饰的陈文锦坐在关文姝面前,将手搭在桌子上。
关文姝伸手给她把了把脉象就收回了手,一边磨药一边思考。
陈文锦冷声问道:“能治?”
“现在不行,毕竟谁下墓带一堆药草啊。”
关文姝将自己磨好的药粉混合均匀,洗了洗手,手动揉药丸。
“我没时间了。”
“知道。”嗅着熟悉的禁婆香,关文姝将一旁抱着药丸的纸包推了过去。
“它可以让你体内的尸蟞沉眠,一颗药管一个月,但尸蟞的抗药性会逐渐增强,初步判断,十颗之后,这种药就没有了效应。”
“不过我们在格尔木也待不了几个月,但最重要的一点,你敢吃我的药吗?”
就比如黑瞎子,警惕心异常的强,几度怀疑她是个假货。
人生最大的难题,如何证明自己真的是自己……
证明了真身后,又该如何证明自己不是汪家人……
关文姝歪头看着陈文锦,“提前说一下,你若要诊治,诊治过程中是没有意识的,治好后,你会回归到生老病死的普通人状态。”
尸蟞丸可是有着能长生的传言呢,陈文锦如今又是一副年轻的样子,她会舍下那虚无缥缈的长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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