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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狸!你还在吗?”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听到这道声音,江稚狸险些就要哭了出来,喉中哽咽道:“顾…顾绥…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听到江稚狸压抑着的哭腔,顾绥心脏莫名一酸,轻道:
“抱歉,我来迟了,星舰中混入了奸细,放出了监禁舱的要犯和魔兽。”顾绥缓缓道。
“上来,我背你到安全区,这里太危险。”
听到这,江稚狸没有矫情,立马爬上了顾绥的背。她知道,要是自己走的话不仅会跟不上顾绥的度,反而还会拖累他。
扒稳后,江稚狸担心道:“舰上混入了奸细?那白焯呢,他有没有事?”
“在救治伤员,暂时走不开。”顾绥沉眸。
来到走廊,忽明忽暗的应急灯干扰着江稚狸的视线,在红色灯光的闪烁下,走廊里的残肢断臂和四处飞溅的血液尽收入江稚狸眼中。
走廊中充斥着更为浓烈作呕的腥臭。炼狱一般的景象刺激着江稚狸的神经,江稚狸下意识抓紧了顾绥的肩膀,可手掌处却传来一阵湿滑感。
江稚狸连忙将自己的手摊开查看,这一看江稚狸慌了神儿,手中的鲜血在闪烁的灯光下显得尤为可怖。
江稚狸低头查看现顾绥肩上一片湿濡,鲜血已经打湿了他肩头的作战服,江稚狸急忙问道:“你受伤了?”
“又不是什么大事,死不了。”顾绥并没有什么表情。
江稚狸心中感动之余又有些无奈,明明伤得很重,还要嘴硬。虽然顾绥以前说话难听,人也别扭,但总归要紧的时候也是会护着她的。
江稚狸想着,这次事情过后一定要找顾绥说个明白。毕竟救了自己的命,自己也不能这样小家子气。
顾绥快步前进,但他的精神,却高度集中在了一处,正是趴在他背上的小人。
一路走来,经过的走廊里没有出现一个活人。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残肢断臂和一些兽类的尸体,血液布满了整个走廊,走在上面都有些打滑。
顾绥刚刚来到一处拐角突然停下脚步,江稚狸瞪大眼睛向前方看去。
在灯光的闪烁下江稚狸依稀看到一道修长的身影正抬手正钳制着一只野兽的脖子,那人死死咬住那野兽的脖子吮吸着血液。
那人似是察觉到背后有人,嫌弃的将手中的尸体向一旁扔去,随后啐了一口,喃喃自语:
“呸,真难喝。”
那人随意的用手抹了抹嘴角的血迹,随后慢悠悠的抽出胸前口袋中的手帕擦了擦手,将手帕随手丢弃,这才缓缓的转过身来。
江稚狸借着闪烁的灯光这才看清前人的样子,眼前的男人长着一副典型的西洋样貌,只是那眸子却是一双血眸。
男人胸前早已被鲜血浸染了大半的白色衬衫略微敞开。他的的皮肤是病态般的苍白,看起来极其诡异。
顾绥早已警惕,抽出匕,摆出防御的动作。
“呵,刚刚正愁没得吃,这现成的就送上门来了。嗯?我感受得到,你身后那小姑娘的血一定很好喝。”
陌生男人碎碎念着,眼中嗜血的欲望变得越贪婪。
男人猛地一个箭步,便向着顾绥这边冲来,想要抢下他背上的江稚狸。顾绥早有察觉,闪身格挡将江稚狸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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