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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惊一乍的,杜子瑞的心也一跳,安慰道:“不会,我现在有编制,很稳。”
“那就好,那就好。”乔文真拍着胸脯。
杜子瑞其实并不乐观,他们行也有派系之争,他虽从不参与,但他这个正式编制来的名不正言不顺,上头领导知道他是藤奇安排进来的,自然是藤奇这个派系的,如果陆寒沉真的出事,藤奇也出事,他往后的日子,便不好过了。
当然,这些,他现在不能和家里说半个字,乔文真什么也不知道,但是乔文鸿却在时刻关注着远东的金融市场,关注着陆寒沉的新闻,他永远有操不完的心。
看到吴羡灯具厂热热闹闹开庆功宴没有邀请他和乔软,内心有些不是滋味,但他也是明事理的人,理解吴羡的现实,给乔软打电话时,一句都没提吴羡的事,只是问她最近工作忙不忙?
乔软说:“还好,不忙。”
乔文鸿直言道:“陆寒沉的新闻我也看了一点,他要参与了那些违法犯罪的经济活动,那是他罪有应得,有法律等着他。”
乔软“嗯”了一声,没有发表意见。
乔文鸿:“只是一码归一码,他上山在悬崖边上舍命相救,这份恩情,爸爸会一直记得,咱不能做那个落井下石的人。”
乔文鸿偶尔还会梦见被困悬崖边上的一天一夜,当时但凡陆寒沉晚点发现他,或者他稍微动一下,便会摔下悬崖粉身碎骨,梦中常常失重而惊醒,让他心有余悸。
乔软幽幽应着:“我知道的。”
陆寒沉身陷风波,浪声越大,他越是高调,接受媒体访谈时有问必答。
从医院出来,南力开车,通过后视镜问他:“王处长这还需要盯着吗?他太太自杀,我担心他发疯,和媒体乱说。”
陆寒沉在后座微阖着双目养神,听到南力的话,只说:“医生说他太太要静养,不能再受刺激。”
这句话听着平平无奇,但意思很明确,王处长若是不想让他太太再受刺激,不敢闹大,只会息事宁人。
南力:“乔小姐那需要处理吗?她和迟聿走得太近。”
南力最担心这个不可控的因素,所以不得不提。
但后座上,原本闭目养神的陆寒沉凌厉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他便什么也不再说,安心开车。
开了好一会儿,南力才敢再度开口:“韩旭还是不放藤奇。”
陆寒沉:“蒋局长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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