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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萧淮川听到贾敬的问话,讶然转身,疑惑反问:“阿元,你怎么会这样问?”
&esp;&esp;自古以来,储君之位便最不好坐,这也是一条没有回头的路。
&esp;&esp;不想要?是可以。
&esp;&esp;可他不想要这位置的代价,便是万劫不复,粉身碎骨。
&esp;&esp;显然这样的后果和下场,贾敬也是心知肚明。
&esp;&esp;贾敬眼眸一眨不眨,眼里带着执拗,再次问道:“你会不想要吗?”
&esp;&esp;“为何会不想要?”
&esp;&esp;他只求一个答案,可上一世的答案与真相早已经无处探寻,他只能问眼前的这位。
&esp;&esp;贾敬的眼神里藏着太多的情绪,复杂到萧淮川见了都一时愣住。
&esp;&esp;很快,萧淮川反应过来,几步走到贾敬面前。
&esp;&esp;贾敬一动不动,等待着萧淮川的回答。
&esp;&esp;萧淮川只当贾敬可能是被他刚刚说的话吓到了,也知夺嫡之路如履薄冰,贾敬许是心中会有不安。
&esp;&esp;“阿元,我还要护着你呢,怎么可能会做那样傻的事情?”
&esp;&esp;萧淮川一把捞过贾敬的手,入手的冰凉,让萧淮川直接将贾敬的手包住,用力地搓了搓。
&esp;&esp;这些时日早已经让萧淮川看清楚,他只有坐上那至高的位置,才能实现他对阿元的承诺,才能远远久久地护着阿元。
&esp;&esp;贾敬嘴唇微微颤动,好些话都堵在喉中。
&esp;&esp;可是萧淮川上一世就是做了这样的傻事。
&esp;&esp;他有太多的疑惑想问,可问出来,无人能为他解答。
&esp;&esp;贾敬半晌才挤出一句:“淮哥,这是你说的,你要护着我。”
&esp;&esp;“你必须要护着我!”
&esp;&esp;他一字一顿,似杜鹃啼血。
&esp;&esp;萧淮川微微一怔,旋即轻轻一笑,“答应阿元的,我定会做到。”
&esp;&esp;“你莫要多想,放宽心。”
&esp;&esp;萧淮川长至如今这个年岁,岂能轻易在这里折了去。
&esp;&esp;再说,若真到那般绝境,他也定会安顿好阿元。
&esp;&esp;贾敬望着神情从容的萧淮川,眼眶却泛着酸涩,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重重点头,被萧淮川握着的手贾敬也不自觉反握回去,感受着那能握住的实在。
&esp;&esp;他还在,就这么还站在他的面前。
&esp;&esp;贾敬轻敛的眉眼,眼眸沉沉,那些没人能回答的疑窦,他会自己去找到真相。
&esp;&esp;萧淮川望着贾敬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揉了揉贾敬的脑袋,“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快来用膳。”
&esp;&esp;贾敬再次朝萧淮川瞧去,忆起萧淮川先前说那番话时的自信,他努力收拾好心情。
&esp;&esp;这一次,一定会不一样的。
&esp;&esp;两人用完膳,外面月亮已经中悬,贾敬这才想起宋子虚提到的东市书市,简单的和萧淮川说了书市来历后,语气有些遗憾道:
&esp;&esp;“想来这时候,书市早已经闭市了吧。”
&esp;&esp;大乾的夜市向来很热闹,但这应当是不包括书肆,晚上点灯可比不上白日明亮的天光,点灯还平白增加费用,许多书肆早早便会关铺。
&esp;&esp;谁知旁边送客的小厮笑着道:“这位客官,您这次倒是想岔了。”
&esp;&esp;“这东市的书市,小的了解一些,这些日子可都摆到夜里呢。”
&esp;&esp;贾敬诧异挑眉,不禁慨叹:“这些个书肆为了生意都做到这般了?”
&esp;&esp;心中也对这间刚开的书肆起了浓厚的兴趣,到底是多么强悍的实力,让其他书肆不得不联手打擂台做书市,甚至于晚上耗费着大量油灯,也要摆摊,搅得京城的书肆行当波谲云诡。
&esp;&esp;小厮立刻接话道:“您有所不知,这些日子,东市的书市可热闹哩!咱们这边有许多客人用完膳,都会去逛逛。”
&esp;&esp;他说的倒不是假话,来天珍阁用膳的,多数是舞文弄墨的文人,去逛热闹的书市,才是正常。
&esp;&esp;贾敬见小厮这模样,心中不禁暗道:这新开的书肆和这天珍阁不会是同一个东家吧?
&esp;&esp;“这倒是稀奇,夜里灯火照明毕竟有限,那些书商怎就舍得耗这灯油钱,还把书市摆到这般时候?难不成这夜里客人竟比白日还多不成?”贾敬故意问着小厮。
&esp;&esp;小厮显然对书市的情况了如指掌,笑嘻嘻地解释:
&esp;&esp;“这白日里,多是文人墨客、公子小姐们穿梭其间,挑书购籍。”
&esp;&esp;“可这到了夜里,来的大多是些白日忙碌生意,无什么闲暇的行商坐贾。这些买卖人平日里忙着算盘账簿,唯有夜里得闲,盼着能寻几本提升学识、知晓各地商情风俗的册子。”
&esp;&esp;“这二来,书市是由多家书肆联合,这灯油钱分摊下来,便不显得多了,还能多做几笔买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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