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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对这种硬核武器如臂指使,甚至已经承认是他身体的延伸。
&esp;&esp;绝对是个超——危险的人物。
&esp;&esp;“请别担心,我没有恶意。”魏尔伦轻松道:“这只是我随身携带的小玩意儿,不小心弄掉了。”
&esp;&esp;行吧,就当它是小玩意儿吧。
&esp;&esp;草太面上不露声色,镇定地将子弹填膛的硬核小玩意儿踢到远处,走到床沿边将白礼帽放了下来。
&esp;&esp;“大臣?”草太扭头去找白猫,发现刚刚还在门前的大臣已不见踪影。
&esp;&esp;再仔细朝门里一看,好家伙,趁所有[要石]不注意,大臣早已撒开腿滴溜溜跑出老远,甚至为了追求速度,还变出了大一号的原型百米逃亡。
&esp;&esp;黑左大臣扭头在后面追,发出老父亲般语重心长的喵喵声。
&esp;&esp;草太长叹一口气。
&esp;&esp;“保尔先生,请稍等,马上就让您恢复。”
&esp;&esp;长发青年揉一揉太阳穴,走几步刚想加入捉猫大军,他面前敞开的密码门突然动了起来。
&esp;&esp;“咚!嘀嘀!”
&esp;&esp;——是门关上且落锁的声音。
&esp;&esp;草太:“……啊,怎么突然关上了?”
&esp;&esp;他上前摸了两把铁门,随后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
&esp;&esp;这扇门的密码,是从外面开的。
&esp;&esp;也就是说,人在里面根本没办法开门。
&esp;&esp;草太瞳孔地震。
&esp;&esp;现在他被关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回不去了!
&esp;&esp;草太回头盯住帽子。
&esp;&esp;“保尔先生,请问刚刚是谁帮您开的门呢?”草太客客气气发问。
&esp;&esp;“非常抱歉,我也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魏尔伦道:“搭档的气息牵引着我全副心神,以至于忽略了周围一切。”
&esp;&esp;草太:“……”如果这位不干极道,那铁定是位文豪。
&esp;&esp;“这里是哪里?”草太再次仔细打量这个全封闭的空间,目光落在除密码锁门外的另两扇门上。
&esp;&esp;“这里?”白礼帽沉默片刻,轻轻喟叹:“这里是牢笼,亦是我余生忏悔的坟墓。”
&esp;&esp;草太:“???”
&esp;&esp;能不能说点人话,拜托了,拜托了!
&esp;&esp;魏尔伦轻轻一笑,似乎也清楚自己在逗人玩。
&esp;&esp;“我做了错事,自愿留在这里接受惩罚。”
&esp;&esp;保尔先生终于说了见面以来第一句听上去有点意义的废话。
&esp;&esp;草太:“另外两扇门,介意我打开吗?”
&esp;&esp;魏尔伦:“请便。”
&esp;&esp;草太先扭开第一扇门,门后是简单的盥洗室。
&esp;&esp;他又推开第二扇,惊讶地发现这是个类似训练场的暗室。
&esp;&esp;草太在高专体术训练场见过类似的场地。
&esp;&esp;没看到常世熟悉的焦土,他心中有些失望,也清楚事情不会这么容易。
&esp;&esp;在草太查看的同时,白帽子在床沿边闲闲开口:“关押我的组织叫港口afia,不知道你是否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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