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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2页）

有兼职咖啡店服务员的季暖，也有深夜在片场改剧本的季暖，还有第一次当上导演后举着奖杯微笑的季暖。

他爱了季暖十年，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对她竟然如此的不了解。

以至于到最后，他都不知道季暖回临江，是因为病了。

“江先生。”

文芸芸朝江野走近，看到站在他身后的萧炎和乔书雅后也打了声招呼：“萧先生，乔小姐。”说着，又将手里的雏菊递给他们。

“感谢你们能来送季暖最后一程，请依次上前献花吧。”

江野看着文芸芸手里递过来的雏菊，迟迟不敢伸手，怔忪了许久，才手指颤抖着接过。

萧炎和乔书雅也神色凝重，接过了花。

江野一步步往前走近，离遗像越近，他心里越发害怕。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哪怕那晚站在季暖墓碑前，他也仍觉得不真实。

他一直自我催眠那不过是场梦，梦醒了，还能再见到季暖。

直到此刻站在灵堂前，他的感受才如此真实。

季暖真的死了。

再也不会对他笑了。

他突然想到和季暖的第一次见面，她在流着鼻血。

最后一次也是。

他很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呢？

要是他早就知道，他怎么还能说那么狠的话伤她心。

以至于她到死，见到他的，都是冰冷的瞳孔和锐利的话语。

江野突然转过头看向文芸芸，语气沙哑而颤抖。

“她走的……安详吗？她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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