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自然不能让那个老东西如愿,一旦弥罗汀从主神那里分得了权能,弥罗汀无疑就和主神绑定在了一起,成为了主神新的帮手。而相反,如果在这个时候弥罗汀没有去找主神,那以老东西的敏感多疑,一定会直接将弥罗汀视作背叛者。
塞缪尔乐得让主神沦落到孤立无援的境地。
“实不相瞒,我和爸爸的矛盾正和这有些关系,是我太贪功冒进了,所以惹恼了爸爸。所以我希望在我真正击退敌军之前,可以先不要去找主神说起这件事,”,塞缪尔皱眉道,在两秒钟左右的停顿中,他身后的加赫白极其心有灵犀地在他的手心划出了弥罗汀的名字,于是塞缪尔继续道,“可以么,弥罗汀?”
“啊——”,被大概算是偶像的人物这样念出了自己的名字,弥罗汀兴奋的有些醺醺然,他当然十倍、百倍、千倍地愿意按塞缪尔所说的去做,他也愿意并且真的相信着塞缪尔。但是他相信是一方面,擅自信任了已经是名牌堕天使的塞缪尔殿下又是另一回事,弥罗汀不是那种蠢货。
塞缪尔听出弥罗汀花言巧语背后的心思,皱着眉微笑起来,如果弥罗汀不听话的话,他倒是也可以为他更改一下计划,当然那样的话弥罗汀可能会死得快一点,不过谁让他不听话呢?
搭在肩膀上的手放了下来,塞缪尔的上半身不动声色地向后仰了一些,让自己能更好地审视弥罗汀的神情:“那么——”,他的话音顿住,因为已经说好了不要暴露身份的加赫白却在此时摘下了兜帽,加赫白看着震惊的弥罗汀,声音平静:“按塞缪尔殿下说的做,弥罗汀,塞缪尔殿下是可以信任的。”
弥罗汀沉浸在强烈的震撼中,并且第不知多少次为神之子惊人的美貌而感到了头晕目眩,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行了礼,直起身,他问加赫白:“加赫白殿下怎么会和塞缪尔殿下在一起?”
“幻境屏障,”,加赫白面无表情地吐出这四个字,“我检测到涩兰殿下布下的幻境正在遭受破坏,所以前去查看,在前去的路上遇到了同样感知到危险的塞缪尔殿下,不过我们到那里的时候晚了一步。”
开始说谎了……毫无心理负担地说出了和事实完全相反的谎言呢,塞缪尔垂下眼眸,暗中发笑。
“怪不得呢,”,弥罗汀恍然大悟。
“接下来你先返回第六重天检查一下主城的受损情况,如果有伤亡情况上报伊甸园,然后等待晚些我联系你。”
“是。”
“还有,我和塞缪尔殿下在一起的事情不要对其他人说。”
弥罗汀无声地吞咽着唾沫:“为什么呢?”
“命令,”,不容置疑地说出这两个字,加赫白的神情又突然染上了温度,他抬起两指摸过弥罗汀的脸颊,“我说的话是绝对的,明白吗,弥罗汀?”
弥罗汀深深地一低头:“我明白了。”
目送着弥罗汀离开七天,塞缪尔带着加赫白前往了第四重天,第四重天现在已经完全成了恶魔的据点,由萨维里亲自镇守在那里。
路上,塞缪尔从弥罗汀刚刚的反应出发对加赫白展开调笑:“他好听你的话呢,是爱戴么?”
“希望如此,”,加赫白的脸掩映在巨大的兜帽之下,不过一个有些委屈巴巴的眼神还是送了出来,大概是不明白塞缪尔有什么必要把一句话说的如此阴阳怪气。
“为什么叫希望如此,我看他可满眼都是爱戴呢,难道除此之外他害怕你么?”
“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害怕,不过我曾经处决过一只违抗我命令的大天使。”
“哦?杀鸡儆猴那一套?看来你成了什么大独裁者啊。”
加赫白摇头:“那个天使可能知道一些我的身世,所以一直有意刁难我,不过大概算不上□□。”
话音戛然而止,他停顿了几秒,若无其事地略过了这个话题:“但是主神一直对我的治理方法没什么意见。”
塞缪尔从鼻腔里哼笑一声:“那个老东西在哄人这一块可是很有学问的。怎么?你喜欢被哄,那我也是很会哄人的。”
不知为何,加赫白转头看向了他,然后很认真地一点头:“我知道。”
因为他这个动作,塞缪尔不得不一件事一件事地挖出来,回忆自己是什么时候为哪件事哄了谁。
他们到了第四重天恶魔的营地,营地非常混乱,歪歪扭扭的帐篷扎在烧焦的黑土地上,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焦油的味道。奇形怪状的雕像东倒西歪地散落在路边,有的断了头颅,有的只剩下一截破碎的躯干,然而头顶的天空却意外地湛蓝无暇,云层缓慢地流动着,像是与这地上的破败格格不入的另一个世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系统你想成为你爽文女主吗?唯唯不,我不想。系统你想成为宠文女主吗?唯唯不,我不想。系统你想拥有金手指,从此走上人生巅峰吗?唯唯不,我不想。系统那...
亲王的尊严不容侵犯。他被死对头睡了的事绝对不能被人发现!玛德为什么全帝国都在帮那家伙查一夜情对象?稳住,不能慌,反正打死不承认。...
洛瑶妈这就找人把这房子卖了,然后到时候去北京买一套,离你学校近点,方便照顾你。闻言,许识月捏了捏...
回家,看到您的照片,都会想起您做的美味饭菜,想起您温暖的拥抱。妈妈,我多希望您能再陪陪我,再给我一个拥抱。风渐渐大了起来,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我的话语。我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我知道,妈妈虽然不在了,但她的爱永远在我心中。我轻声地说妈妈,我会好好生活的。我会带着您的爱,勇敢地面对生活的挑战。您在天堂要好好照顾自己,等着我,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我一个人在墓碑前自言自语了许久,直到太阳西斜,余晖洒在墓碑上,我才缓缓起身,带着对思念,离开了墓地。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区里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我缓缓地上了楼,身体疲惫不堪,心情也有些沉重。开门进屋,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家的味道。我木然地...
我脑袋昏昏沉沉的,竟不知何时睡着了。等我醒来,顾千屿静静地看着我。我想在黑夜中我的脸定是更加可怖。挣扎着要起身,他拿起枕头垫在我背后。青棠,我说过不希望再看到你,今日若不是你故意来我身边,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低着头没有辩解。奴婢知罪。良久顾千屿长叹了一口气,把发簪递给我喏,给你。我没有伸手去接,只闷闷开口我不要了,顾千屿。这个发簪是有一年我生日时候顾千屿送的。那时他喝的醉醺醺的,却一字一句向我许下诺言,他说会爱我一生一世。我欢喜了好久,不舍得戴,每晚都会拿回来看看,再珍重的贴身收起来。可现在他的爱全部给了姜梨,连一丝一毫都不愿分给我。顾千屿闻言怒气冲冲。看来是我往日把你惯坏了,纵的你不知天高地厚。这几天你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