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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缪尔忽略掉加赫白越来越儿戏的挣扎,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死对头落魄的样子他已经欣赏够了,此时在加赫白身上作乱完全是为了践行那个“不知道可不可行的方法”。
过了不知道多久,塞缪尔掰过加赫白的脸时发现他的视线有些涣散。
“……为什么?”
没等到回答,加赫白奄奄一息地垂下头去,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栽向了塞缪尔怀中。
塞缪尔轻轻拍了拍加赫白的后背,加赫白此刻的样子很让他满意,温顺的,柔弱的,仿佛美好的皮囊和倔强的灵魂此时都拜倒在了他的脚下。
塞缪尔把对方连拖带抱地带到床上,将他的手腕上扬着捆在床头,随后推门走了出去。
不多久,他端着一个餐盘回来了。
这时可能是躺了一会恢复了一些精气神,加赫白头晕眼花地醒了过来,塞缪尔把餐盘放到床头柜上,自己一伸腿坐在床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加赫白奄奄一息地在床上挣扎。
“难受吗,”塞缪尔左右晃动着一杯热牛奶,笑的得意又残忍,“只有我能拯救你。”
加赫白皱着眉不动了,他的身体丝毫不听使唤,光是拽了几下手上栓的绳子就耗尽了他的力气。
“叫声‘主人’来听听怎么样?叫了这些都给你吃。”
加赫白在极度的虚弱中胡乱想着:这些东西你一个吸血鬼也吃不了啊。
然而他连抬嘴角冷笑的力气好像也失去了,全然地瘫软在床上,加赫白忍受着背上的冷汗浸透衣衫的刺痒。
“不叫吗?”塞缪尔笑笑,继续道,“你的坚持没有任何意义……”
加赫白眼睫垂着,但是在听到塞缪尔的话时微不可见地摇了下头,随后他张口,还是想和塞缪尔回归正题,讨论如何能从这里离开。但是刚刚开口,加赫白的眼睛忽然张大了,喉咙里发出可怖的“咔咔”声响,想伸手捂住喉咙,他的胳膊猛烈挣动起来,带动的床甚至移动了几分。
口中不受控制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加赫白额头上青筋暴起:“放,放开——”
塞缪尔定定地看了他一两秒,随即迅速解开了绑住加赫白双手的绳子。
重获了自由,加赫白立刻双手合在一起覆盖在喉咙上方,手指用力到痉挛,微长的指甲划出渗血的伤口,架势简直是要掐死自己。
塞缪尔似乎伸手想要阻止加赫白的自我伤害,但是犹豫片刻,他还是敛去了所有情绪,只是站在一边看着加赫白痛苦地床上滚动喘息。
如塞缪尔预料,在一声带着哭腔的“嗯”之后,加赫白的反应慢慢平息下来。
被汗湿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侧,加赫白已经完全脱力了,不对焦的视线看着空中的一点,他的嘴唇动了动,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随即毫无征兆的,他的眼睛闭上了——加赫白离开了。
塞缪尔看着床上形状惨烈的美人,翘起嘴角,对系统开了个玩笑:“我脱离这具身体的时候也会这么痛苦吗?好疼啊……”
第6章
过了一个多小时,昏迷的路基才醒过来。
睁开眼就看到昨天那只虽然长得很好看但是举动奇奇怪怪的吸血鬼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猝不及防间,路基被吓得小小瑟缩了一下。
不过因为艾尔雅拿在手上的那杯牛奶,路基给那杯牛奶面子,还是鼓起勇气看过去。
在看到路基眼神的那一刻,艾尔雅就确定加赫白已经离开了路基的身体——这种既纯洁又空洞的眼神是路基特有的。
摇晃一下那杯牛奶,艾尔雅亲昵地对他笑了一下,然后说出了一个和小时之前一模一样的话:“叫声‘主人’来听听怎么样?叫了这些都给你吃。”
路基身体僵硬了,其实以他的身份,叫这一声主人根本算不得什么,但他对着艾尔雅偏偏不愿意这样叫。僵持片刻,路基的视线垂下,从艾尔雅平坦的胸膛移到艾尔雅交叠翘起的大腿:“主人。”
艾尔雅的笑容扩大了,贴到路基身后,一手温柔地揉揉路基的长发,艾尔雅将另一只手上的牛奶对到路基嘴边:“乖,这是你的奖励。”
对方离得太近了,带着笑意的声音仿佛在耳边炸响,破碎掉了路基眼中的空洞,路基呆呆地扭头看向艾尔雅,然后在艾尔雅“喝吧”的催促下低下头,就着艾尔雅的手喝完了这一杯牛奶。
他干裂的唇以及火烧一样的喉咙都被这一口温热香甜的牛奶很好地抚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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