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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好像有一个人可以。
南隐猛地从沙发上起了身,在姚文柔诧异的目光中快速离开房间,直奔小区门口的垃圾桶。
我去接你
运气不错,垃圾车还没有来,南隐顺利捡回了那张以为自己永远都用不到的名片,名片上的一角已经沾染了脏污,南隐用手轻轻拂去,静默片刻还是觉得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想法未免太过于冲动。
或许沈灼言所说想要结婚的话是真的,但就算如此他又怎么可能陪自己去恋综呢?
gotrays集团掌权人历来不出现在公众面前,没道理为了自己破例,况且还是和前男友上同一个节目,腥风血雨的舆论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肯去,自己又能回报他什么呢?他什么都不缺,现在想要的大概只是结婚,可南隐有必要为了报复另一个男人赔上自己的婚姻吗?
这听起来像是脑子进水,比相信盛放还要愚不可及的事情。
被这傍晚的秋风一吹,南隐的脑子都清醒了不少,她意识到自己不可能这么做,便又一次将手伸向垃圾桶,只是到底有被自己的疯狂所影响,以至于这一次南隐迟迟的没有真的松开那张名片。
回到姚文柔家里,姚文柔关切的问她去做了什么,南隐想到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疯狂,意识到只要自己说出口姚文柔肯定要让自己清醒一点,说不定还会以为自己是真的被盛放刺激到,要去找他算账,所以南隐没说,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南隐在姚文柔家里暂时住了下来,第二天去买了手机,补办了电话卡,姚文柔怕她再遇到昨天的事情,全程陪着,也全程都在疯狂输出。
她太生气了,只要想到昨天南隐一个人面对那样的场景,姚文柔就气的想咬人。
盛放到底是什么没进化完整的品种才能做得出这种事情来啊?简直在挑战姚文柔对人类认知的底线。
“大概率就不是人吧。”南隐配合着姚文柔说:“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晚上姚文柔有个节目要录,南隐一个人在家,坐在沙发上变更各种银行或的电话号码,这个号码已经被人扒了出来,一旦开机就有数不尽的骚扰电话打进,用是不可能再用了,但南隐也没想到自己刚开机不久,手机来电显示上会出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她的母亲苏琳。
南隐不太想接,但又想接,万一她看到自己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想要安慰自己呢?
抵不过心底的那份期待,到底还是接了:“妈。”
“你怎么回事?”苏琳严厉的训斥像一根针一般的狠狠刺入了南隐的皮肉,乃至骨血:“你那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几天了为什么还没解决好?现在网上到处都是你的信息,万一扒到苏家,你想让整个苏家都陪着你一起丢脸吗?”
意外吗?其实也还好。
南隐现在往前倒推十年的岁月里,母亲,乃至整个苏家在她成长中扮演的角色都和现在这般也没什么区别,她实在不应该大惊小怪,可南隐的手还是被刺痛的不自觉的紧握,紧到指甲陷入皮肉有血顺着手掌缓缓流出也没感觉到疼痛。
南隐没说话,苏琳也并没有感知到她的情绪:
“你要是解决不好,就交给我来,你父亲的公司最近要和孙家合作,项目太大联姻双方都能放心,你嫁到孙家去,这乱七八糟的事情差不多也就能迎刃而解,再怎么说孙家的资产也比那个小明星多的多,你不至于蠢到放弃孙家去找一个戏子。”
南隐许久没回家,不明白苏琳口中的孙家是谁,可母亲不只自己一个孩子,若真是好姻缘,她大概也不会想到自己。
“哪个孙家?你想我和谁结婚?”
或许苏琳也知道这件事有些不那么应该,所以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擎天科技的孙家,他刚丧偶不久,你嫁过去就是……”
“他多大?”南隐打断苏琳的话,眼睛没什么焦点的盯着一处看。
苏琳又静默几秒:“今年52。”
南隐闻言笑出声,几乎要到大笑的地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反正已经哭不出来,那就笑吧:
“52啊,那我算算,我今年23岁,他大我29岁,苏女士,你确定这么做真的能解决好我的问题吗?这个年纪在床上怕是不太行,你不觉得网上的那些人会更加认定我是婚外情,是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吗?”
“南隐!”苏琳不满她的嘲讽,严厉警告她不应该跟一个长辈说这样无礼的话:“你还有没有点教养了?!”
“没有啊。”南隐还是笑着:“我从小就没人教。”
苏琳在电话那端沉默了下来,南隐却不想继续这通让人厌烦的通话,盯着自己手上的血迹:
“要嫁你去嫁吧,我没兴趣,你也不用担心我会连累到苏家,毕竟从一开始你们从来就没承认过我,不是吗?”
南隐挂了电话,手上的血迹已经滴落在白色的裤子上,这是姚文柔的衣服,她不应该弄脏,可南隐现在也没力气在意这个了。
手机又开始响起来,骚扰电话如洪水般无穷无尽,南隐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宛若一张血盆大口要吞噬到一切的黑色,清晰的感知到胸口像是着了一把火,燃烧着她必须去做点什么。
不理智也好,疯狂也罢,她得去做。
再不做,她自己就要疯了。
按掉正在响着的骚扰电话,南隐调出拨号页面,没有任何犹豫的输入了那个号码,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号码已经熟悉到自己不看名片也准确无误的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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