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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躲避
&esp;&esp;路边草木上隐隐结着一层薄霜,帝玄将随身带着的包袱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套铠甲在,是她当初卸下的。
&esp;&esp;担心太显眼,她一直放在包袱里,临近北境这才拿出来。
&esp;&esp;换上铠甲后,骑马跑了半个时辰,远远看到一队人马,最前面的人穿着一身黑衣,在白色天地中很是显眼。
&esp;&esp;帝玄勒住缰绳,命马徐行,那队人马却迎面奔过来。
&esp;&esp;俯身抽取悬在马上的长剑,帝玄紧紧盯着那群人。
&esp;&esp;看到上面镇北的旗帜,她松开缰绳。
&esp;&esp;烈马迎风而上,勇往直前。
&esp;&esp;见到帝王,云染带着一众部下下马半跪:“臣见过陛下。”
&esp;&esp;身后士兵跟着喊:“见过陛下!”
&esp;&esp;帝玄颔首,看向云染:“你跟着姜渡来的?”
&esp;&esp;念在云染在锦渊阁事务繁重,她没有让她来北境,但也没有阻止。
&esp;&esp;云染点点头算作回答,而后她低声跟随从吩咐一句,随从带着士兵离开,继续向前跑去。
&esp;&esp;她们身上背着弓箭和背篓,就连马边放脚的地方也放着像是割野菜用的弯刀。
&esp;&esp;天寒地冻的,这地方可看不到什么野菜。
&esp;&esp;帝玄心中虽疑惑,没有问出来。
&esp;&esp;等那群人离开后,云染才道:“陆公子说前面树林有不少野菜,她们闲着无事去看看。”
&esp;&esp;北境并不是一直在打仗的,战争会有损耗,蛮夷也禁不起这种消耗。
&esp;&esp;等气候再暖和一些,水草肥沃,蛰伏的蛮子也该来了。
&esp;&esp;听到陆公子,帝玄神情一僵,她可不记得北境还有什么陆公子:“哪里来的陆公子?”
&esp;&esp;云染含糊点头:“前日来的,还有一位公子,他们说是为了表姐而来,如今正在北城里待着呢。”
&esp;&esp;北境虽是常年征战之地,但好歹还是有一座城池的,全权由镇北军管理着。
&esp;&esp;帝玄了然,驾马离开,到底是哪位陆公子,等她到了北城也就知道了。
&esp;&esp;停在城门外,帝玄看着破烂不堪的墙面,墙皮大块掉落,触目所及能看到一个半人高的洞,洞口不算平整,是用蛮力砸开的。转头一看,这样的洞还有不少,简直可以用千疮百孔来形容。
&esp;&esp;荒凉,败落。
&esp;&esp;“怎么还没修好?”
&esp;&esp;林林云烟在心中说起城墙一事,帝玄便令暗卫带着材料赶到北境。
&esp;&esp;距离那时,一月有余了。
&esp;&esp;“表姐,这算好的了,姜渡一来就让工匠抓紧时间修补。”
&esp;&esp;也就是说,眼前这模样已经是她们努力的结果。
&esp;&esp;远看城墙高大威严,近看哪哪都是破绽,就像是如今的宁国。
&esp;&esp;瞧见云染回来,士兵急忙推开城门,两队人马站在两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们。
&esp;&esp;其它士兵并没有受到影响,各司其职,巡守的巡守,修墙的依旧在修墙。
&esp;&esp;云染:“表姐,我们快进去吧,如今天色渐晚,只怕……”
&esp;&esp;她还没有说完,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有声声刺耳的怒吼。
&esp;&esp;云染一个挥手,城门上迅速站满弓箭手,弹药也在有条不紊装上。
&esp;&esp;当一座城池只剩下士兵之后,她们置之死地不问生,她们麻木地与敌人对抗。
&esp;&esp;同时城里也跑出骑兵,为首的是姜渡,手上握着一把长枪。
&esp;&esp;她将长枪丢向帝玄:“还请主子观战!”
&esp;&esp;帝玄挑眉,接下长枪:“姜渡,你们倒是有意思!”
&esp;&esp;但她没拒绝,她不打算一来就要夺了镇北军的军权。
&esp;&esp;姜渡带着骑兵列阵,帝玄则是跟着云染站在后面,显得她们格格不入。
&esp;&esp;云染是习惯这样了,还有闲心与帝玄唠嗑:“表姐,您难道不生气啊?”
&esp;&esp;蛮子很快赶过来,符合帝玄想象中的样子,一个个人高马大,跟一堵高墙似的,也很笨重。
&esp;&esp;镇北军穿梭其中,配合熟练,将蛮子一个个掀到在地,然后四五位士兵将一名蛮子困住……
&esp;&esp;帝玄一面看着刀进刀出,鲜血洒落雪地,染成一片红,一面道:“生气什么?这些事你们做得还少?”
&esp;&esp;自己手下这群糟心玩意,她又不是不知道。
&esp;&esp;说罢她驾马朝一名蛮子而去,她观察了许久,这人藏在人群中,一旦镇北军靠近,就有人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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