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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话就如同一道看不见的铡刀,悬在殿内大多数官员头上。
&esp;&esp;她们暗地里做了不少事情,也知道若是让头上的那位暴君知道,自是自己及身后的家族全都不保。
&esp;&esp;可惜,文人一身傲骨不过在宦海走上一遭,免不了沾上些铜臭与权势的。
&esp;&esp;不争,是死。
&esp;&esp;忠君,亦是死。
&esp;&esp;不如投机取巧!
&esp;&esp;这是宁国朝廷的大病,亦是真正的蠹虫。
&esp;&esp;此不除,宁国永无安定。
&esp;&esp;帝王素来是威严的,而不是所谓的温和。
&esp;&esp;比起从前那个总是黑沉着脸动不动斩首的陛下,如今的陛下深沉得可怕,让人不自觉心惊!
&esp;&esp;一空却笑着接下话:“陛下之言,臣等自是信的。”
&esp;&esp;然后在文武百官一脸惊讶和不可置信中,一空褪下自己身上的白色道袍,露出暗青色的官服,正是和姓黄的官员身上的一般无致。
&esp;&esp;观星斋一直在朝中有官职的,但她们一直不受朝廷管控罢了,至少明面是帝氏皇族对观星斋礼待有加。
&esp;&esp;一空丢了怀中的拂尘,正正经经地行了宁国的礼数,两手伏在膝前:“吾皇在上,万岁万万岁。”
&esp;&esp;他的神情肃穆,脊背挺直,一样的官服穿在他身上格外的修正。
&esp;&esp;暗一上前一步,搀扶着从龙位上走下来的帝玄,头上鎏珠相互碰撞传出清脆声音。
&esp;&esp;瞧见上面的帝王缓步走下来,臣子们急忙低下了头,只有陆榆神色寻常,甚至见着帝玄路过时才微微侧目以示避让。
&esp;&esp;帝玄俯身扶起一空,瞥了眼暗一后者随即将一空褪下的外袍以及地上的拂尘拾起放至角落处。
&esp;&esp;“爱卿何必如此,帝氏与观星斋如双生蔓草,朕自是相信法师的。”
&esp;&esp;丢下这么一句话,帝玄走出殿外,一空和那位姓黄的官员站在殿中,如同鹤立鸡群般很是显眼。
&esp;&esp;撇了东西后暗一急忙从一空手中接过圣旨,走到阶前:“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即日着礼部侍郎一空为国子监祭酒,管理一众入选公子修身习性,学习宫廷礼仪,钦此。”
&esp;&esp;好好的选秀,最后成了国子监重启。
&esp;&esp;圣旨既下,陆榆等人就算有心阻拦也是不能了。
&esp;&esp;一空接了圣旨,暗一挽留他:“大人,陛下有请。”
&esp;&esp;他跟着暗一离开后,文武百官缓缓站起来,讨论声一下爆开。
&esp;&esp;陆朝搀着自己的母亲陆榆,有些不快道:“母亲,我们要不要……”
&esp;&esp;说话间,陆府的门客围了过来,竟然文官占了大半。
&esp;&esp;可是宁国本就文官多,满朝武官不过十位。
&esp;&esp;陆氏的确是权力太大了……
&esp;&esp;陆榆神色却没有什么变化,听到陆朝那话急忙训斥:“住嘴!”
&esp;&esp;自知失言陆朝安静跟在陆榆身边,一遛的人出了庄严肃穆的政宣殿。
&esp;&esp;另一边,暗一带着一空去了书房,她守在门口让一空一人进去。
&esp;&esp;一空只得进去,入目便见帝玄神情懒散手上拿着一份奏折。
&esp;&esp;瞧见一空来,帝玄随意将手中奏折递给他,语气嘲讽:“老师,用您的方法可救不了宁国。”
&esp;&esp;一空低头一目十行看完手中的奏折,静默片刻最后同意了帝玄的计划:“任凭陛下安排。”
&esp;&esp;这份奏折辗转宁国三十洲,是各地地方官联名上的一份请求。
&esp;&esp;华京繁华异常,可是地方早早闹了祸乱,北方干旱南地洪涝四处,明明是几月前发生的事情了,她这位皇帝迟迟没有收到消息。
&esp;&esp;陆榆等人当真是要乱了宁国不成!!
&esp;&esp;帝玄还有哪里不明白呢,剧情中原主因故将身边暗卫撤离,想必便是为了解决这些灾祸。
&esp;&esp;她不会怀疑这些的真伪,因为上书的地方官员全是原主扶持的学子,更何况还有戏龙卫暗中督察。
&esp;&esp;五洲一位暗卫,两月一换,无论是官员还是暗卫都不可能有作伪的可能。
&esp;&esp;饶是一空见着奏折上还有斑驳的血迹时,还是不忍地闭上眼。
&esp;&esp;观星斋既然镇守在宁国,亦受了宁国百姓的敬重,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
&esp;&esp;那些地方观星斋也无能为力……
&esp;&esp;听到一空同意自己的谋划,帝玄露出丝毫不意外的神色。
&esp;&esp;既然能教出一个为民为国而又优柔寡断的原主,一空对于宁国是有归宿感的。
&esp;&esp;既然一空同意了,她免不了还要提醒几句:“他们进宫后你保护好他们,当务之急只能走一步险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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