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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口木架塔上的钟被人用锻锤狠狠敲响,急促又响亮的警钟惊醒了灶门炭治郎。他冲到门外,有不少人也被突然响起的警钟吸引了出来,三三两两站在街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发生什么了?等等,这个味道!?”
灶门炭治郎在空气里浓郁的温泉硫磺味中嗅到了一丝不同的气味。
“这是......鬼!?大家!!有鬼来了!!”硫磺的味道严重阻碍了他利用嗅觉找到恶鬼的想法,看到身旁的人们因为警钟和他的喊话而慌乱起来,冷汗从他的额头冒了出来。他的手上没有日轮刀,恶鬼究竟在哪里!?现在太阳可还没有完全落山啊——
“——快从建筑物里离开!!”
外面还有夕阳的余晖,恶鬼只能藏在充满阴影的屋子里!!
木架塔伤敲钟的村民忽然身子一歪,从高处摔了下来。灶门炭治郎赶不及去救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掉到地上,身下有鲜血涌出。那人的身上有几处很深的伤口,看来是在屋内遇袭后又跑出来坚持敲响了警钟。
在炼狱先生他们过来之前,自己要保护周围的人!
灶门炭治郎从身旁的刀匠手中拿走了一柄刀,一边提醒大家赶快离开阴影处,一边寻找鬼的踪迹。
“血鬼术·蛸壶地狱!!”
强烈的风压从灶门炭治郎身后传来,推着他向前踉跄两步。后面是......祢豆子!因为外面的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所以他把祢豆子留在了房间里……袭击者的目标是祢豆子吗!?
“嗯、嗯——!!”
将鬼之少女推出房间的是无数巨型章鱼足,那些章鱼足庞大又富有韧性,灶门祢豆子的指甲根本无法划开章鱼足的表面,被生生从屋子里挤了出来。
下一刻,那些章鱼足又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眨眼间便消失了。
“不行,祢豆子!!”
灶门炭治郎的大脑被急转直下的态势打了个措手不及,他露在外面的皮肤还能感受到落日最后的温暖,这也就意味着祢豆子她——完全暴露在了阳光下!!
他狂奔到灶门祢豆子身边,她仅仅只是在外面待了两秒而已,面中、手臂、小腿上的皮肤就已经被严重灼伤,表皮蜷曲收缩,露出鲜红的皮下组织。
“祢豆子!!快缩小!把身体缩小!!”他不敢触碰那些滚烫的伤口,听着皮肤被炙烤的声音和妹妹的痛呼,一向稳重的灶门炭治郎几乎方寸大乱。是鬼?从屋子里发动了血鬼术?屋子完全被毁了,那个恶鬼能躲在哪里!?
灶门祢豆子的情况完全没有好转,哪怕是正在下落的太阳也是那般严酷、毫无慈悲。
快点、带着祢豆子躲到阴影中去——
无数章鱼足二度爆发,将整条街道所有的建筑物都摧毁殆尽。
这次他看见了,那些章鱼足是从屋子里的壶中涌出来的。章鱼足自然在阳光下消泯,除了那些壶,没有恶鬼本体的踪迹。
能够提供遮蔽的房间都被尽数摧毁,他们无处可逃。所以灶门炭治郎尽可能蜷缩身体,将祢豆子死死抱在怀里:“坚持住!”
灰烬的味道......少年的身体尚未长成,再如何早熟,他也无法完全成为妹妹的庇护伞。不能再待在这里,在太阳完全落下之前,祢豆子就会死!得去到旁边的森林里——
灶门炭治郎拼尽全力将祢豆子塞入自己的影子里,估算着抱着祢豆子跑动的可能性,同时下意识地扫视着现场的情况。作为剑士的本能让他寻找着阴影中的敌人,就在他转身的刹那,身下的阴影面积忽然扩大了无数倍,构成了一张大伞,完完整整地将他们兄妹笼住了。
村民们组成的墙替灶门祢豆子挡住了最后的太阳。
“大家......”
虽然只相处了短短一周,但灶门炭治郎通过每天到处帮忙,飞快地让刀匠村的村民们接纳了自己和妹妹。正如时透父亲说的那样——勤于助人,也就相当于在帮助自己。
“灶门阁下,祢豆子就交给我们吧!”形形色色的火男面具凑了上来,淳朴善良的村民们手搭着手,严严实实地将灶门祢豆子围在了中央,体格健壮一些的人则举起铁叉等随手可得的武器,对准四周警戒着。
胖厨师铁切和他的弟子们举着锅铲将那些在阴影中蠢蠢欲动的使魔打飞到夕阳下。
“谢谢你们!帮大忙了!!”
刀匠村的村民们爱刀如命,又知道村子被破坏后他们需要不少时间重建锻刀室,未来提供给猎鬼人们的刀数量即将锐减,不少人怀里都抱着三、四柄已经打造好的日轮刀。
灶门炭治郎看到了赶过来的驻村队员和本应跟在村长身边的护卫们。
“不要接近阴影处!!留心摆在地上的壶!!”他拔出刚刚拿到的新刀,来不及适应手感,跟驻村队员一起将村民们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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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露寺蜜璃大步奔跑在山间:“跑快些,我要赶快过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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