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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的宫人们伺候她用着午膳,御膳房奉命变着法地为她做了不少解腻的食物。
她没什么胃口,只夹了几筷就命人撤下了。
用完午膳没多久,一阵阵困意渐渐袭来。
沈宁音垫上枕头,斜倚在矮榻之上,身上盖着一层柔软的被褥。
她合上双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逐渐平缓而均匀。
不久后,门口突然出现一抹青色衣角。
那人轻手轻脚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轻落在她的脸庞上,一寸一寸地拂过她的眼睛,鼻子和那瓣嫣红润泽的唇。
微微的痒意袭来。
沈宁音在睡梦中拧了拧眉,想要拍走这只扰人清梦的手。
对方低笑了声。
直到唇覆上一抹温热,她眼睫轻颤,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不由地怔愣半晌。
傅砚舟修长手指轻轻握住她的后颈,小心避开她的肚子,倾身将她顺势压在矮榻上。
沈宁音的思绪终于回笼。
她抬手抵在他胸膛前,怕被人看见,神色紧张道:“傅砚舟,你松开我!”
傅砚舟怜爱地亲了亲她湿润的唇。
沈宁音使力推不开他,心中慌的不行。
为了让他停下,连忙找了个借口撒谎:“肚、肚子好疼,你快起开!”
傅砚舟变了脸色,立马松开了人。
“让我看看。”
说着,他就要去掀开她的衣裳,往她小腹上探去。
沈宁音吓得手足无措,慌里慌张地按住他的手,眼神闪烁不停。
傅砚舟微眯着眼,轻易识破了她拙劣的演技。
随后,喉间溢出轻笑。
“又骗我?”
沈宁音耳尖发烫,深深呼了一口气,往他身上打量过去,这才看清他打扮成了太医的模样。
难怪他进来没被人发现。
“你来做什么?”
傅砚舟坐在矮榻边,指尖触碰着她温热的脸颊:“听说你有身孕了,我来看看这个孩子是死是活。”
只可惜萧松晏没能杀掉这个孽种。
沈宁音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却被他握住脚腕,轻轻拽了回去。
“这么怕我做什么?是怕被人撞见我们的关系?”
傅砚舟语气微顿,目光缓缓下移,盯着她不见丝毫起伏的肚子,神色晦暗道:
“还是怕我杀了他?”
来的不是时候
沈宁音微微蹙眉。
傅砚舟笑了笑:“我倒是有十几种法子叫这孩子胎死腹中,亦或是等他生下来将他掐死淹死,让他在睁眼之前就见不到自己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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