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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正经的诗,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偏让人浮想联翩,梁嫃推开他:“我去给你煮面。”
她去煮面,暖光灯光下,站在灶台前的她,背影纤细笔直,气质安静而从容,无论外界多么肮脏和纷纷扰扰,她总能自处。
秦商收敛起刚才戏谑的表情,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背影,他很深刻地意识到,她不再是那个纯粹而炙热地爱着他的女孩了。
梁嫃在等水开的时候,顺便把中午的外卖放进壁式微波炉加热,在经过他的身边时,他大长腿往前一伸,在即将要绊倒她时,稳稳地把她接住,强势地吻了下去。
他去南半球一周,今晨赶回来,处理了各种事情,现在才有两人独处的机会,吃不吃这碗面并不重要。
梁嫃被动地承受着他炙热的吻,哪怕她要喘不过气了,他也不肯松开,直到微波炉加热完成的滴滴声传来,直到水开的滚滚声传来,梁嫃使劲推他,他才松开,他的胸膛起伏,双眼腥红,而她却依然神色自若,下了面,烫了青菜,切了小葱,调好调味料,一碗新鲜顺口的阳春面摆在他的面前。“快吃吧。”
她转身去微波炉里把外卖也端上桌,坐在他的对面,无论他多跌宕的情绪,影响不了她半分。
秦商把她面前的外卖放到自己的面前,把阳春面给她,一句话不说,把那份在他看来已经是垃圾的不新鲜的外卖吃了,梁嫃只好吃那碗阳春面。
两人面对面坐着,餐厅很安静,秦商先开口:“杨总的事我很抱歉。”
梁嫃面无表情一边吃面,一边问:“为什么道歉?因为骆珈还是因为林一湘?”
秦商放下筷子:“如果我说,我和她们没有关系,你信吗?”
梁嫃漠然道:“不重要。”
“对你而言什么是重要的?”
“秦商,你走你认为对的路,我走我的路,我们说好的互不干涉。”梁嫃无意和他交心相谈,没必要,没意义,她时刻谨记,他们不过是一年的契约关系,一年期满,井水不犯河水。
秦商无奈:“你对我的偏见根深蒂固。”
梁嫃抿了抿嘴,她早已没了从前那份想要了解他,走近他的那份心,看了眼餐桌上的食物,转移话题:“吃完了吗?吃完我收拾。”
她的冷淡似乎激怒了秦商,然而就在梁嫃以为他要发怒时,却见他原本深沉的眼眸忽而带着笑意看着她问:“不重要你提她们做什么?”
犀利,一针见血。
梁嫃愣怔之际,已被他大步过来腾空抱起,转身消失在隐形门内。他一向擅长捕捉人心,又怎会轻易被梁嫃带着节奏走。
两人的关系,无论在哪一方面,都是他在主导,他在掌控,如同此时此刻,梁嫃只剩苟延残喘的力气,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要入睡时,又被他抱起前往衣帽间,他邪恶在她耳侧说:“宝贝,去穿我衬衣睡。”
“秦商,你变态。”
梁嫃对他已骂不出第二个字,除了变态就是变态。
他之前无意中穿过一次她穿着睡了一夜的衬衣,之后便无比热衷于此,只需第二天挂进自动熨烫机熨烫平整之后,便自如自然地穿着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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