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如果手边有本老黄历,翻开今天那页上面一定写着:忌出行。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三国第一猛将威名赫赫,荀晔其实很期待见到吕布。
辽哥那么平易近人,能和辽哥处得来的布哥除了脾气差点肯定也不难相处。
没有意外的话他将来要走武安天下的路线,优秀的武将会惺惺相惜,万一他和吕布一见如故相处成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劝老哥回并州打地盘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万万没想到人还没见着事情就变成了他完全看不懂的样子。
主簿?掌文书?认真的吗?
荀晔神情恍惚,他感觉他就是懵逼树上那颗懵逼果,一天下来什么都没干成净剩下懵逼了。
张辽愁眉苦脸继续道歉,“是为兄的错,为兄要是不去找他炫耀就好了。”
吕奉先那臭脾气他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就脑子抽了故意去撩拨?那是他撩拨得起的人吗?
现在可好,不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连累了好兄弟。
都怪吕奉先,混账玩意儿要是不那么霸道不就没这事儿了?
骂归骂,该给兄弟赔罪还是得赔罪。
没办法,他们这次正好分到吕布麾下,顶头上司的调令下来他想拦也没资格拦。
荀晔:吐魂.jpg
张辽戳戳仿佛已经魂游天外的好兄弟,蔫儿了吧唧的试探道,“我过几天带你去见他?”
荀晔深吸一口气,捏着拳头站起来,好像生锈的机器人重新启动,动作缓慢但杀气腾腾。
张辽看他伸手去够长戟顾不得愧疚立刻扭头往外跑,“错了错了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营地鸡飞狗跳,士兵们一个个探出脑袋看热闹,等到两位将军兵刃相接全都不怕死的跑出来叫好,用行动证明什么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俩人发泄完多余的精力洗刷干净返回营帐,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还是有些抓狂。
什么叫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倒霉也不能倒霉成这样吧?
荀晔有气无力的瘫在长席上,“文远兄,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真的不是故意的。”张辽举手发誓,诚恳的不能再诚恳,“为兄承认在吕将军面前提起你不是单纯的炫耀,只是原想着能让你再升一升,没想到最后会变成这样。”
京城诸军派系复杂,他的履历又不太光彩,没有意外的话就算回到京城也是换个地方坐冷板凳。
吕奉先的话直来直去不太好听,但是说的却是大实话,跟着他的确没什么前途。
荀晔瞥了他一眼,没忍住开口插话,“有没有可能,吕将军的履历更不光彩。”
你张辽只是两任旧主都政斗失败,他吕布是手刃旧主换前程,真要掰扯起来很明显是吕大将军落下风。
“也不能这么比。”张辽摸摸鼻子,“人家吕将军能让董相国看重,我呢?”
出门打拼脾气不重要,重要的是本事。只要有真本事,就是眼睛长到头顶上照样有人上赶着拉拢。
他倒不是觉得自己没本事,而是世上像明光贤弟这样有眼光的人太少。京城不是并州,这边的人都觉得他年轻不堪大用,估计得打几个漂亮的胜仗才有机会入贵人们的眼。
能出战才能打胜仗,打胜仗才能显出本事,显出本事才能被派去打仗。
很不幸,没了能看到他本事并把他从并州弄到京城的丁执金吾,他的路子直接卡死了。
荀晔:允悲.jpg
“文远兄不要心急,好事多磨,早晚有我们的用武之地。”
“我不着急,反正我年轻,有的是时间和他们耗。”张辽耸耸肩,仿佛刚才的咬牙切齿是错觉,“倒是明光你,虽然你比我还年轻,但是有机会出头也不能白白错过。”
他觉得这小子直接去司空府投奔长辈可以少走二十年的弯路,但是没经历过挫折的少年郎意气风发只想凭自己的本事建功立业也不是不能理解。
谁还没幼稚过呢。
跟着他大概率只能困在新兵营练兵,甚至可能连募兵那种讨人厌的活儿都分不到,跟着吕奉先就不一样了,虽然一样没机会上阵打仗,但至少能在董相国面前露个脸。
董卓名声不好?
拜托,他们是脑袋绑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主儿,傻老弟又不准备靠家族势力,跟谁不是跟,名声好坏对他们没有半点影响。
为了好兄弟的前途着想,他果断在吕奉先面前将人夸上了天。
他们家明光贤弟能文善武智勇双全,身处军营仍手不释卷,每晚都要抽出至少半个时辰来读书,武艺方面更是了不得,不过舞象之年就能和他这个从小跟胡人干仗的猛将打的有来有回。
吕将军看看?看看不亏!真的不亏!
他绞尽脑汁夸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但是吕奉先那家伙最近心情不好光顾得喝闷酒,全程下来只记住了“智勇双全”里的那个“智”,其他那么多句全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荀晔嘴角微抽,“我谢谢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