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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有关系,最高审判官已经说服了自己,他说服了自己,只是因为感知讯息。
我很喜欢这点,好感度27给了我极大的安全感。就是,龙的舌头原来会在不受控制时分叉吗?
第35章逃不开
我错了。
在出现在梅洛彼得堡时,我真诚的说了一句“我错了”。梅洛彼得堡的公爵大人,很配合的问我:“你错哪里了?”
“错在找合作伙伴找了个工作狂。”
水下的环境不比地上,缺少光照,要靠人工光源补充不说,玻璃窗前还有悠然自得游过去的悠悠海獭。
老实说,有点像那维莱特,不知道手感像不像。两个我都没有摸过。
莱欧斯利,典狱长知道我是怎么从枫丹陆地转移到水下的,毕竟最高审判官亲自送下来的,芙宁娜大人还郑重其事的说务必要好好关照。典狱长本以为梅洛彼得堡要接待的人穷凶极恶,没想到,还是个仅见过一面的……老、熟、人。
很有意思不是吗?
短短几个月,我又碰上事了,还不小,是他听了都能“啧”一声,手指节都想动一动压到我头发上,来上一句:“噢,你的运气看来挺奇特。”
为什么要压我头发?
这个嘛,典狱长解释说我当时有一缕头发翘了起来,他可是忍了很久,最后实在是没忍住,让护士长帮我理一下的。
“嗯,手痒。”
我这个仅见过一面的老熟人皮笑肉不笑:“我忍你的头发也很辛苦。”
一报还一报。
“那还是说正事吧,我的头发就这样。”
正事就是我所托非人,光想着那维莱特是个高个子了,没想到他在枫丹老老实实打了五百年的工,我这个能听到讯息的人,自然不会被放过。
天选社畜习惯性的压榨完自己后,又压榨了身边人。
作为被他压榨的身边人,我头一次,将“亲爱的”喊的杀气腾腾,莱欧斯利听了都得鼓掌,说很好,他听了都脊背发凉。
“典狱长,你是捧哏吗?”
我睨了他一眼。
他冷静的喝了口茶,说:“不是,我这不是怕你们吵架,殃及到我吗。”
“没说这话之前,亲爱的,你可以逃过一劫,说了后,你无路可逃。”
“看来你的口癖现在确实变成了亲爱的,我还以为是蒸汽鸟报的捕风捉影。”
一直在捧哏的典狱长在正事上不含糊的,问清楚我因何而来到梅洛彼得堡,和自身的意愿后,将我安置在了他的办公室。
理由?
“外面有愚人众,怕你们传递消息。”
他眨了眨眼睛,“还是说,你准备的理由不止这一个?”
“有三个,但我选择了一个比较贴近事实的。”愚人众的壁炉之家此前曾是我歇息过的地方,这点无法隐瞒那维莱特,我也没有想过隐瞒。
这是我提交上去的理由。
那维莱特和芙宁娜,又分别写了两个理由,最后没有拗过我的固执己见。
“那看来我这个决定还误打误撞做对了。”他笑笑。
办公室里,他的茶叶放在同一个地方,我在这里喝茶,顺便分辨一下梅洛彼得堡的空气里是否有冰冷腥凉的铁的气息。
“有的话会怎么办?”
“不怎么办,我的工作又不是看公爵有没有违反枫丹法律。我只是一个兼职的,莫名其妙就参与到拯救枫丹计划里的香水商人。”
我就差明说我心疼我自己,想要怒斥那维莱特不干人事八百行了。
莱欧斯利不信。
并且有充分理由。
我梦里喝完胎海水,带着怨气跟那维莱特交换讯息的场景,在典狱长眼中,那叫做恋人之间的亲吻,眼力太好也是种罪过。
但凡眼力差一些,他还可以说自己没看见,正好撞上了,若无其事的想要走人,都能听到那维莱特说自己的名字。他只能说,我们吵架不要殃及池鱼。
他不参与这些,毕竟他没有恋爱经验,但要是我需要参考,并且真的准备信任他的话,他大概还能出谋划策胜任军师一职。
“很明显吧,在梅洛彼得堡,我看过不那么健康的爱情,难道是件很令人意外的事?”
“那你为什么不信任我是真的想要怒斥亲…亲爱的八百行?”
“真的要我说吗?”
“说吧。”
“那好,因为你懒得写八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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