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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幸好我们都没引用!”
艾尔海森:“妙论派的知识它本来就没涉及太多,我不会在论文里引用我不知道的知识,她刚出的一篇论文还在走流程。”
他说:“显而易见……”
他预备要说的话,在我登上虚空后,静默了几秒,“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是出具相关论据,结束这场学术闹剧。”
“你在做什么?”他问,平静的。
卡维听他语气就知道这句话不是问他的,在虚空上发消息提醒我,因为我带着隔音耳机,看上去全神贯注在浏览虚空上的信息。
“这些论文的引用率。”
我摘下了耳机,“刚查了,虚空收纳的普通学者的论文里波及的数目并不多。看起来难度过高,除了让
错误的结论迟迟没人能够纠正外,还会让人尽量避开涉及到它的学术领域。”
——我们选择它也恰恰是因为它难度够高。
还因为未知。
已经知道的知识,不叫研究,叫验证。
接下来,就是我们仨,一个写官方文件,使这些资料重新进入审核阶段,一个整理我们的实验结论,使它们能作为驳斥该共识的论据,而我,我在联系我的导师。
我跟贤者们的关系不错,现在就是派上用场的时候,毕竟是揪学术问题,还得专业对口,从上面给现任大风纪官松绑,可以节约很多时间。
这种事,用虚空联络前甚至都让系统过了个骰子,好在我的说服能力确实高,才没有翻车。
!
「我现在说服成功状态是吧?」
「是。」
「那么我可以自由发挥,是吧?」
「是。」
我手握成拳,掩盖住手心里的汗意,在虚空被接通的这段时间里,调整了原本准备要说的事。
导师说:“你的胆子很大。”
又说:“想要以此推动审查制度的变革,使其更加公正。你知道这会是一个长期的、稍有不慎就会糜烂成比当下更加不堪的局面的事。”
“我的意见现在不重要,你需要说服的,是大贤者阿扎尔,是其余几位贤者。”
“然后,我们才能谈论,如何调整。”
“介意说说你现在的想法吗,我不认为你会因为那些引用了错误文献的学者们所遭受的一切而萌生这种想法。”
“我要毕业了。”
而当前的审核机制,至少不能给我应得的一切,不能使我的毕业证书更有含金量。
这是现实得不能再现实的想法。
我的导师笑了一会,说这确实很有我的风格,“我明白了,你会为此尽你所能。”
“因为你真的很想毕业。”
我一个一个找过去,一个一个的表达自己的想法,没有碰上阻碍。
这是正常的。
因为骰子出目标定的命运,是“我能说服成功吗”没有标定是当前,只标定了成功。
在我说服的整个阶段里,不用重复过骰。
我意识到它的用途比我想象的要更加广泛,于是我问系统:
「我能够看到所有的非主动骰子出目吗?」
「扔骰子?」
「是。」
系统扔了两个骰子,声音清脆,命运似乎想让我听的更清楚一些,我近乎能目视百面骰子滚动的场景。
「判定基准骰出目:78。
允许意愿骰出目:95。」
「允许意愿骰出目>判定基准骰出目,命运允许,甚至只差一点大成功。恭喜你,终于理解了如何入门。」
依照系统的说法,我拥有了「命运骰子」就可以说是无所不能,现在对它的开发程度不过是皮毛,先前钻命运空子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小心翼翼了些。
「在你的旅途终结前,唯有你我之间,是确定骰,终使你的骰运奇差无比,你扔我的好感度骰子,也一定会是100。」
我们仨的研究过程注定了鸡飞狗跳,开局给基础学习资料证伪,证伪完毕后,我一顿操作,接下了论文审核机制改革的活儿。
卡维锐评:“这就是甲方吗?”
“以我个人名义,实际上我只是个推动者,具体内容要贤者们的商定。”
提出建议,但建议怎么落实,暂时轮不到我,除非发生什么特别的变故。
我们主要目的还是将那些论文整下去,扫清自己研究上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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