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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等到手指被放开的时候,已经变得红彤彤软绵绵了。
林清隅温凉的指腹在自己的皮肤上辗转摩挲,带来过电一样的酥麻,孟夏被把握住的手抖了一抖,完全不知道,与之相比自己之前的“恶劣行迹”不足十分之一。
“别乱动,当心剪刀到肉。”
只是,他轻颤的次数越多,就被捏得越紧。
直到两个人的体温近乎融为一体,林清隅微凉的体温也被双颊呼呼冒热气的孟夏沾染上了热度。
温暖的包裹,安静的氛围,加上咔嚓咔嚓有规律的白噪音,孟夏渐渐迟缓地眨了眨眼睛。
昨晚没有代谢完的酒精,又开始在体内作祟。
……
林清隅打磨完最后一根小拇指放下的时候,一低头,发现孟夏居然趴在自己的蛇尾上悄无声息地睡着了。
在熟睡中,他红馥馥的脸色依旧没有消退下去,像依偎在巨蟒旁边的蛇果。
压在蛇尾上的那一边脸颊,软肉被挤得嘟起来一块儿,和花纹诡谲、质地冷硬的蛇鳞形成鲜锐的对比。
有一种全盘交付的信任,与看上去任人施为的姿态。
林清隅眯了眯眼,忍不住曲起长指刮了刮孟夏嫩乎乎的脸,睡梦中的人下意识在上面蹭了蹭,看得他眸色愈发幽暗,又用了些力气捏了一捏。
在快要将人捏醒的那一刻,他及时松开了手,留恋地捻了捻温软残留的指腹。
恼人的骚扰不见了,孟夏动了动身体,更换了一个更舒服的睡姿。
蛇鳞表面光滑,他这么一动,整个人也有些往下滑。
还不等孟夏滑落下去,搭在羊绒地毯上的蛇尾瞬间拔地而起,缠住他的腰身将他往上托了托,并且以一种拱卫的姿态留了下来。
粗壮的蛇尾绕成半圈,既让孟夏倚靠在上面,又稳稳承托着他的腰背,将他整个人都圈进了自己的身躯里。
最温柔的蛇尾尖轻轻拍打着,时而翘起,时而落下,像哄睡的节拍。
林清隅尽管清楚,这么趴着睡久了会肌肉酸麻,最体贴的方式应该是把孟夏抱到床上去,但他舍不得那么做。
只是这一次而已。
而且,是孟夏主动送上门的,如此想着,他瞬间心安理得了。
真丝柔滑,随着孟夏哼唧扭动的动作,不知不觉间露出了一截白韧的细腰,半裹在薄荷绿的衣料里。
换了一个肤色没那么白皙的人来穿,这个颜色瞬间就会变成灾难,但穿在孟夏的身上却毫无逊处,反而将人愈发衬托得脸似莲苞腰如藕段。
引人步入藕花深处,尽情采拮。
好像有自己的自主意识一般,原本心平气和轻轻拍睡的蛇尾灵活一勾,沿着睡衣掀开的缝隙钻了进去,比真丝布料更加细腻的触感,让林清隅瞬间动意在孟夏的腰上缠绕了一圈。
晃动的衣摆掩映之下,只能看见一片漆黑的蛇尾隐隐约约缓缓滑过-
孟夏睁眼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鼻腔里发出一声迷迷糊糊的“嗯?”之后,感觉到腰后有什么粗粗的一根如退潮般丝滑落了下去,然后自己就能坐直了身体。
他揉着发涩的眼睛回头看了看,半截由粗到细的蛇尾在地毯上缓缓晃动着。
林清隅这是在保护自己,防止自己摔倒?
孟夏心头微微一暖,想起正事来,抬眼望向林清隅:“对了,这个样子有效果吗?”
因为初醒,他的一双杏眼呆懵懵的,向上仰脸的姿势,让本就柔钝的眼廓看起来更加圆润了,如同湃在井水里的两粒黑葡萄。
睡得粉红的腮颊上印着一片不规则的菱形纹路,是被凹凸不平的蛇鳞压出来的。
这是自己给的的印章。
林清隅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放下手中才拿了不到一分钟,装模作样的外文小说,俯身抬手,用指腹摩挲过孟夏温软的脸肉。
因为现在人醒着,他抚摸得轻而温柔,不似先前揉捏的恶劣,将自己汹涌的渴望掩饰得很好。
孟夏被林清隅不掩亲昵的动作窘得微微一缩:“不要摸。”
现在住到了别人的家里,他的动作怎么反而越来越没有顾忌了……
“是我疏忽了,让你的脸上被压上了鳞片的痕迹。揉一下会消散得快一些”
林清隅缓声解释道,“至于你问的效果,当然有效了。”
然而,实际情况是,他也不确定有没有效果,有什么效果。
在孟夏睡着的这一个小时里,他根本无心细细感受,脑海里不断盘桓着魔咒般的叫嚣。
不够,还不够。
这点可怜的接触怎么够呢。
他只想把小黑猫永远私有。
闻言,孟夏一下子忽略了在自己的脸上逗留不去的指腹,高兴地翘起唇角:“那就好!”
在治病的事情上,想必林清隅是不会说假话的。
“要不然的话,我这趟岂不是白白跟着一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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