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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他自己到现在还是单身呢。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但阿伏兔还是主动走上前来,拍了拍礼弥的肩膀,凑到礼弥的耳边,刻意不压低声音,提醒道。
“礼弥小姐,团长他应该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那是哪个意思?”
礼弥抿了一下唇部,轻眨了下水润亮泽的蓝色眼眸,直接果断地用不大不小,能被在场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询问。
“总不能是他吃醋,在对我发脾气,想要我安慰他吧?”
这句话完完整整地描述出神威这样的原因。
阿伏兔在心中叫好,面露喜色,眼睛都亮了些许,正乐颠颠地想要应下去,却又听到礼弥干笑了两声,说道。
“哈哈哈,怎么可能啊。”
浅色的梨涡在唇边绽放,少女的笑声如风铃在作响,她半拍半推开阿伏兔,否认了自己刚刚的一番话,开玩笑地说。
“要真是这样,我就要去买些抽奖的东西了,神威那家伙会这样的概率可比中大奖的概率还要低啊。”
阿伏兔沉默了。
他嘴角抽搐几下,竟然一时想不到能反驳礼弥这句话的理由。
“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
礼弥用诚恳真挚的眼睛望着阿伏兔,关切地追问:“你干嘛不直接说出来,非要这样遮遮掩掩的?难道神威有什么不可见人的难言之隐吗?”
“要真是这样的话——”
礼弥将嘴巴抿成小猫咪的样子,兴致冲冲地拉近与阿伏兔之间的距离,声音透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催促道。
“那你快点跟我说吧!这样我就有神威的把柄,以后就轮到我来威胁他了。”
但礼弥说出这些话时,神威一直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还没等阿伏兔说话,神威便拎起礼弥的后脖颈,把她从阿伏兔身边拉开。
他把礼弥提在半空中,垂下头来与礼弥对视,蓝色的眼眸不知为何在此时睁开了,微微上扬的眼尾增添了危险性,语调有些奇怪。
“哇哦,居然当着我的面,去询问我的团员有关我的事情,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呢。”
“看样子你很信任阿伏兔?”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发音咬字都很怪异:“也是,不然你们怎么会被别人当成情侣呢?”
“阿伏兔。”
神威转过头来,忽然点名阿伏兔,笑着说道:“我们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打架过了?”
“我有点怀念呢,这样好了,等今天回去的时候,你就跟我一起去训练场,我们来痛痛快快地打一架吧,怎么样?”
阿伏兔的背后流下几滴冷汗,在内心疯狂抱怨自己还真是倒霉。
跟神威相处了这么多年,阿伏兔怎么会看不穿神威的意图。
神威明明就是不爽礼弥比起他自己来更信任阿伏兔,更不满阿伏兔和礼弥被当成了情侣。
他没办法找礼弥算账,便把这些烦闷与怒气全部发泄到阿伏兔身上。
“团长,饶了我吧。”
阿伏兔越想越烦躁,他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将自己会变成这样的原因全部归结在那两个人身上,将伞端对准他们,面色阴沉不善,威胁道。
“喂,我现在很不爽啊,你们能承担得起后果吗?”
夜兔们都有一个共性。
他们热爱战斗,从出生起就在不停地战斗,身上沾满了血液的味道,即使清洗过数次,也无法抹去那股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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