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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夜兔打得正激动呢,突然被一物砸中,他本能地提起那一物的衣服,想在其脸上落下一拳,却猝不及防与一双无辜的双眼对上了视线。
礼弥抱着宝贝蛋,无辜又单纯地眨了眨眼睛,问:“我不是你们夜兔,也要被你揍吗?”
那名夜兔:…
那名夜兔:不敢揍,不敢揍,这要是揍了,那我就要被要命的一拳给锤了。
他干笑两声,松开手,尴尬又不失礼貌道:“意…意外,这是意外。”
为防止对方向团长告状,他替礼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虚假地咳嗽了两声,嘱托道:“这里不适合你,你先去其他地方待着吧。”
说完,他便一溜烟地跑了,再次投入到战斗之中。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这也不是礼弥能决定的啊。
只要飞船一倾斜,这么多的人和物都要跟着一起倒,她又能躲过几次?
果然,只要跟夜兔在一起,就准没好事!
她跟夜兔这两个字犯冲!
礼弥更加坚定内心的想法,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里,迈开脚步转身,打算再次实施刚刚的计划,攀附着墙壁向前移动。
可她离墙壁太远了。
因为飞船的左右倾斜,她无法稳住身形,被迫向后倒去。
在即将倒在地上的前一刻,一人接住了礼弥。
这是有些熟悉的炙热怀抱和带着些许血腥味道的气息。
那人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在礼弥听来像是在嘲讽她,又道。
“哇哦,这是什么主动投怀送抱的把戏吗?稍微让我有点意外呢。”
礼弥怒了。
她一把推开神威:“才不是呢,不要污蔑别人,任说看都能看出来,我是因为飞船晃动才这样的吧!”
神威只笑不语。
这样子反而让礼弥更生气了。
她鼓起腮帮,打算批评这个血口喷人的可恶男人,可像是故意一样,飞船在此刻恰好向旁倾斜,礼弥又一次倒在了神威怀里。
礼弥:…
神威挑了挑眉。
他偏了偏头,反问的语气令人心生出某种羞耻感来:“我血口喷人?你现在不就是在主动往我怀里倒吗?”
可…可恶!!
这不公平,为什么这个男人还能在这种状态下稳住身形,他是不倒翁吗?!
“不要得意忘形了,你这个不倒翁!”
礼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瞪着眼睛道:“你只不过是个不倒翁而已,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
“…不倒翁?”
这新鲜的词汇让神威眼皮一跳。
他倒是很想掰开礼弥的脑袋看看,为什么这家伙会想出这种词语来形容他。
“可是你连我这种不倒翁也不如哦。”
神威有意气礼弥,故意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眯着眼睛笑道:“你必须要努力依靠我这种在你眼里没有任何有点的不倒翁,才能稳住身形哎。”
“真是——”
他刻意地拖长语调,口中吐出的语句令人生气:“好垃圾哦——”
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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