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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裴清珩眼神一沉，简单的几个字却像一把尖刀直扎进他心里。

他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当初秦虞听到他介绍苏黎时，心里是这样的痛。

他明知道她会痛，却一次次的提醒她，警告她记住自己的身份。

他自以为秦虞永远不会离开他。

可他忘了，感情就像漏斗，一次一次的伤害，只会让爱意越来越少，直到彻底流干。

他明明知道应该放手，可只要一想到，往后余生再无秦虞，他就痛不欲生。

裴清珩闭了闭眼，他向来理智，唯有秦虞，是他所有的心之所向。

裴清珩去一旁接了杯温水，递给秦虞。

“喝点水。”

秦虞一怔，接了过来：“谢谢。”

裴清珩靠在墙上，顿了下开口：“当初苏黎出国治病，一走就是五年，我以为我不会变，可事实是，我错的离谱。”

“是我懦弱，才不敢承认你早就闯进了我的心里。”

“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我只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曾经秦虞总是试图在裴清珩的言行里，找到一点他爱自己的证据。

可如今真的听到他承认，心里却已经激不起多大的波澜。

原来放下他，也没这么难。

秦虞有些怔忪，淡淡开口：“裴清珩，我不想在手术室门口听你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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