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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呀。”她牵起禅院惠的手,“说不定等你长大之后,也会常常走过这条路呢。”
毕竟咒术高专是成为正经咒术师的前置环节(当然也完全可以跳过这一步)。如果想要让禅院惠好好地发挥才能,那他未来就一定会来到这里。
五条怜感觉到了一种没由来的宿命感——这一刻的选择将会决定未来的很多事情。
于是也很顺便地想到了,关于未来的事情,她还从来都没有和禅院惠本人聊过呢。
很多事情,都是她和甚尔自顾自地做出了决定……不对。
绝大多数时候做出决定的人,是甚尔才对,自己只是他身边的小小的应声虫而已,可没有那么强烈的自我意识可以作祟。
“应声虫”,想到这个词总觉得有种莫名的悲哀感。于是她甩甩脑袋,不再把思维浪费在无聊的事情上。
还是说点正经的事情吧:“惠惠想要成为咒术师吗?”
小海胆一脸茫然,想也不想就说:“咒术师是什么?”
“咒术师呀?”
是了,该怎么解释咒术师?五条怜后知后觉地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重要的问题。
她当然不知道咒术师是什么——她又没能成为咒术师。
至于身边的咒术师……能想起来的只有家主。
真不愿意在这种时候想起不称职的父亲,于是连带着心目中“咒术师”的这个角色都显得扭曲了一些。但一想到五条悟也是咒术师,这个未知的形象好像又添上了几分正面的、并且幼稚的色彩?
噗嗤——她笑出声来了。
“咒术师呀……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才好。”她必须坦白,“总之,能够成为咒术师的人一般都是天才,你就这么理解吧。”
“我也是天才吗?”
“是哦。”五条怜搓搓海胆脑袋,“能够从影子里召唤出一大群兔子,真的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对于她这番很不靠谱的发言,禅院惠认真琢磨了一会儿。
“阿怜和爸爸都不是咒术师吗?”
他这么说,让五条怜有点意外:“不是。我们没能成为咒术师。”
“可我觉得阿怜和爸爸都是天才。”
她还是很茫然:“哪方面的天才?”
“唔——”禅院惠歪着头,海胆脑袋一颤一颤,“很懂得怎么爱我的天才?”
“……什么嘛!”
五条怜忍不住了,大笑出声。
“在这方面,只有我才是天才哦。你爸爸不是啦。”她毫不留情地说着甚尔的坏话,“他那么不坦率!”
禅院惠想了想,也笑起来:“是哦!”
远在家里睡午觉的甚尔打了个结结实实的喷嚏,结实到他整个人都从沙发上弹起来了。他知道的,绝对是五条怜在说她的坏话。
偷摸摸在心里也骂她一句,翻个身继续睡觉,于是这股酸涩的喷嚏便乘着风钻进了五条怜的鼻子里。
啊——啊————嚏!
五条怜差点没喘上气。
“啊,不好!”禅院惠一脸严肃,“肯定是被爸爸知道我们在说他的坏话了!”
“诶?哪、哪会有这种事啊!”五条怜心虚地扯扯嘴角,拉着他走到鸟居的影子里躲太阳,“别想这么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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