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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甚尔。”五条怜轻轻扯他的衣袖,“果然还是别接这笔生意吧。我感觉不太妙。”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世界被毁灭嘛。”
“……”
甚尔沉默了几秒钟,忽然放声大笑,抬手拍拍她的脑袋,不小心弄乱了她的头发。
“笨蛋。”他先是笑骂了这么一句,才接着说下去,“我的行动已经开始了——事先声明,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所以你别劝我。其次,你觉得我这种人真的能够做到毁灭世界吗?”
五条怜小声嘀咕:“就是你这种人才更容易把世界毁掉呢……”
“又在叽叽咕咕什么?”
“没什么。”她故意提高了音量,把章鱼烧塞进嘴里,“我也知道你不会听我的。”
但她还是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多嘴说一句。
“放心好了。”甚尔眯了一口麦茶,“就算杀死了这个星浆体,世界也不会毁灭的。这个星浆体只是明面上的诱饵,毕竟重要的东西不可能只备有一份,不是吗?”
说着这话的他,很刻意地在“这个”一次上加了重音,也很刻意地看了一眼五条怜。她装作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低头吃下所剩的最后一颗章鱼烧。
“那就去做吧。”她说,“反正我改变不了你的想法。”
“还有个重要的事情。”
五条怜不耐烦地扯扯嘴角:“你不要老卖关子。”
“我正要说了。”被她这么一怼,甚尔也有点不开心,“负责保障星浆体顺利同化的——换句话说就是我们的对手,是咒术高专的家伙。”
咒术高专……
听到这个词的瞬间,胸腔忽然变得空落落的,心跳像是要飘到不知何处去,也可能是将要沉到不知何处去。洗手液的草莓味从胃里翻上来了,真恶心,想吐。
她忍耐着呕吐的冲动,艰难地挤出话语:“是吗?只派了高中生来负责护卫的工作,真是看不起盘星教呢。”
“看不起?那也没有。”甚尔笑了一下,“派了两个特级咒术师,算是很看得起我们了。”
“两个?”五条怜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另一个人是谁?”
甚尔更想笑了——她果然一下子就知道了这次的对手会是谁。
“对你来说,另一个人是谁不重要吧?”他抬起手,搭在五条怜的脑袋上,注视着他的双眼,“这次,保不齐会杀死你最喜欢的哥哥。”
像是没有觉察到这句话里藏着的意味,也仿佛没有感觉到的异常,五条怜表情平静,冷淡的眼眸中没有半点波动。
“是吗?”她甚至有点想笑,只是笑不出来,“我明白了。”
甚尔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你真的明白了?”
五条怜不爽地皱了皱鼻子,总算是可以笑出声来了——可惜是不怎么礼貌的冷笑:“可以别质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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