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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能咿呀咿呀,总不能说不了话吧?反正甚尔是这么想的。
“不会说话也没事。”他很随性地说,“这样以后就不会说出傻话了,也可以少烦人一点。”
“……哦?”
五条怜眨眨眼。
这是不是在暗示,她总说笨蛋一样的傻话很烦人呢?
想要说点什么辩解一下吧,说不定回显得她更像是蠢话很多的麻烦笨蛋了。可要是一言不发,不就像是心甘情愿地默认了这一评价嘛,这可不妙!
左右都不行,久违的危机感又冒出来了,五条怜很不争气地开始冒出冷汗了。
抹抹额头,一抬眸,甚尔居然在盯着他,吓得她又是一顿。
“放心好了,我没说你。”甚尔随口安抚了一句。
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尴尬,毕竟鲜少有人会在凉爽的秋日夜晚疯狂擦汗。
“哦……”五条怜看起来还是恹恹的,估计还是打不起精神,“我明白的。”
“你又明白什么了?”甚尔有点无奈,顿了顿才说,“我只是在说禅院家的那群人而已。”
禅院家的人爱说傻话,好像是一幢理所应当的事情。其中最傻的行为,当属把他堵在庭园的角落里,一遍又一遍重复着相同的傻话。
——咦,是没咒力的那个废物呢。
——啊,就是没咒力的那个废物。
——果然是一点咒力都没有的废物。
相同的话语,调整一下语序或是措辞,就能变成自己的话语了。真蠢。
哪怕是想一想,都会觉得蠢得要死。
甚尔垂下眼眸,发现五条怜正在盯着她。
倒是不至于被吓到,但还是有点意外。他眯起眼,没好气的:“干嘛?”
被这么一问,五条怜倏地就站直了身,摇摇头。
“不干嘛。”她说,“就是在想,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甚尔抬起手,压在她的脑袋上,摁了两记:“没怎么,只是不想和笨蛋说话了。”
“呃——”
这下绝对就是在说她是笨蛋没错了吧,明明刚才还否认的呢!
五条怜大受打击,整个人都不好了,完全没有注意到甚尔正盯着她这副模样偷笑呢。
不管怎么说,自己受到的打击有朝一日总会消散,但最要紧的说话问题,可实在是太叫人牵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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