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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甚尔先生。”
咔嗒咔哒咔嗒咔哒——声音更响了。
“明天我要怎么搬运咒具呢,像这样捧着就好吗?唔……会不会被当做恐怖分子?”
甚尔点头:“会的。”
所以他才不常把大型的咒具带在身边。
但这不是个难以解决的问题。
想了想,甚尔向她招招手。
“我们出门吧。”他说。
rockit!
上回和甚尔一起出门……好像还是上回有工作的时候吧?
走在傍晚的街头,五条怜漫无目的地这么想着。
上回是为了工作,这回也是为了工作。只用“工作”这一点小事就能把两人的时间维系起来,倒也算是好事一桩呢。
“走快点。”甚尔没有放慢脚步,只冲她招招手,催促着,“跟丢了我可不管你。”
五条怜赶紧收起乱七八糟的念头,朝他跑过去:“来了来了!我们要找到能装下并携带您那些咒具的包,对吧?”
“对。”
听起来,这似乎是和购物一样轻松愉快的差事,现实情况却和“轻松”还有“愉快”全都不沾边,大概是因为陪同的对象是甚尔吧。
在这个晚上,他们先是在高岛屋转了一圈。这里倒是有卖容量巨大的旅行背包,恰是那种外国背包客的同款,尺寸正好能容纳下那把长长的大刀。但看了眼价格,甚尔立刻就罢休了。
只为了装咒具就买一个这么贵的包,太不值了。——本人是这么说的。
再逛逛看看,其实行李箱也很适合搬运,而且同样有着完美的尺寸,不过依旧没得到甚尔的首肯。
“你不觉得一个小孩拖着行李箱走在路上很怪吗?”他努了努嘴,“看起来就像是离家出走了一样。要是被多事的路人看到了,说不定还会报警。况且你身上已经充满了那种‘离家出走’的氛围了。”
五条怜茫然地眨眨眼:“是嘛……?”
离家出走的氛围是一种什么氛围?她一点都没有概念。
不过她确实是离家出走了没错,有点类似的气质,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啦!
在高岛屋一无所获,还是两手空空地继续在街上搜寻吧。
路边卖唱的街头艺正在人唱着一首老气的歌,五条怜忍不住侧目,盯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正在做正经事呢,可不能分心在无聊的娱乐之上。匆忙收回目光,恰好瞥见到了街对侧巨大的广告牌,穿着精致polo衫的男模特挥动高尔夫球杆,扬起自信的笑容,从头到脚都透着优雅。
高尔夫球杆……好像也和那把大刀咒具差不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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