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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本意是将她放在安全的后方,发挥她的作用,同时也不用直面战场,倒是没想到她跑了过来。
曹穗:“都已经到这里,来不来也没区别,我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有机会上战场。”
曹穗避重就轻,问起军营之中疫病之事,“刚刚阿叔告诉我军营有疫病,感染人数可多?”
听她提起这个,曹操眉间也有过一丝懊恼,“不少,当初你写信与我说起这个事,可惜还是未能防范住,是我大意了。”
难得还能从曹操嘴里听到这般自省的言语,曹穗却是没有“趁胜追击”地杠他,反而话里都是安慰。
“阿父要做的是掌握全局,几十万的兵马调度在阿父手里,防治疫病乃是需要心细专业人干的小事。阿父漏缺也能理解,总不能上上下下几十万人的调度、吃喝拉撒都要您来安排。”
这件事旁人还真没办法和曹穗抢,虽然也没有人和她抢。
曹穗自领,“女儿愿意为阿父分忧,阿父可以将此事交予我,只是在防治时可能需要一些超出的权力。”
她不说曹操也会交给她,拿了一块令牌给她,“你放手去做就是。”
曹穗拿得毫无负担,总算是露出些笑容,“阿父这么一丢我若是没接住,还得弯腰捡,那丢人可真是丢大了,幸亏没外人在。”
曹操扫了他一眼,“叫你捡难道还辱没女公子了?”
曹穗一听他那抬杠的语气,心里一松,应对得越发从容,“长者赐不敢辞,阿父得东西我什么时候嫌弃过?向来都只有我抢、我偷阿父的好东西,还没有我嫌弃不要的。”
压在曹操心头的郁闷和初次失利的不愉,经过她插科打诨也散去不少。
“你也知道你惦记我的好东西。”
曹穗笑嘻嘻地凑上前,“因为从我有记忆开始,阿父就一直在步步高升,家里的好东西越来越多。阿父这么厉害,我拿点也不妨碍。”
“就一点?”曹操质疑道。
曹穗只笑不说话,她趁着离得近打量曹操的脸色,只有些许疲惫,不见病容,她内心稍安。
“军中有疫病,阿父还是要多加小心,我接下来可能没办法经常来看阿父,您别记挂我。”
曹操轻嗤一声,“谁记挂你?”
曹穗笑呵呵的不伤心,“谁记挂我谁知道。”
有恃无恐的自信,叫曹操也板不住脸。
“别仗着自已有经验就胡来,你发号施令就行,需要用人军营里多的是,用不着你亲力亲为。”
曹穗笑着应承,手里拿着令牌把玩,出门的时候还故意回头,促狭道:“阿父嘴硬,还说不记挂我。”
说完都不给曹操否认的机会,直接掀了帘子离开。
曹操被她这么一闹,心里头轻快不少,“还是不稳重。”
曹穗出来没和典韦多说话,她还有事情要做,但顺手就把腰间装着肉丝的袋子给典韦。
“阿叔辛苦了,吃点甜甜嘴。”
典韦咧嘴一笑,迅速地接过然后藏起来,“女公子万事小心,有人不长眼的话,我帮女公子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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