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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
迟彦霖还没从刚刚的飙车中回过神,他掌心冰凉,颤抖着从兜里拿出烟盒和取火器。
梁砚之神色淡漠,侧着身体,嘴里衔着一根烟,任由迟彦霖试了一次又一次的拨动取火器,齿轮在他的手指中出清脆的声响。
哆哆嗦嗦道,“梁哥,好、好了。”
梁砚之斜靠在驾驶位置,左手搭着半开的车窗,任凭炎热的风吹进密闭的车内,他深吸一口烟,喉结攒动间,白雾揉碎在肺里。
右手搭在方向盘上,车内除了彼此的呼吸声,便是e神深沉内敛的粤语声浅浅低唱: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香烟即将燃尽时,梁砚之面色方才柔和几分,歌曲也终止。
副驾驶的迟彦霖双手始终扶着车顶扶手,因为他害怕太子爷一个不爽,直接把车开出百米之外。
“陆星妤的后爸后妈是什么身份?”
迟彦霖见他情绪稳定下来,开口道,“后妈曲佩珊的背景很清白,曾经的房产销售,秦政国是投行出身,看似都没有什么大问题,梁哥,我觉得这件事最关键的点就在星妤。”
梁砚之又点了一根烟,余光扫了他一眼。
“噢,也对,星妤不理你。”
柯尼塞格四平八稳的行驶在公路上,梁砚之没有开车去傅家,而是直接去傅铭生的住处天悦湾。
梁砚之和迟彦霖在客厅里等候,茶盏已经换了八杯,始终不见人影下来。
二楼。
陆星妤躺在次卧床上,脑中的记忆是混乱的,她只记得有人抱走了她,解救了她,她以为是梁砚之,可他身上的味道不是皮革草香味,她放手了。
现在自己是在何处?
睁开沉重的眼皮,看清楚眼前的人后,立马惊醒,“傅少?”
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晃了晃,记不清。
“刚刚生了什么事?”
傅铭生避重就轻,温声道,“秦伯父让我去你家接你过来住几天,他说你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摔到了后背,让我请医生帮你检查一番。”
陆星妤在听见‘楼梯上摔下来’这句话后,眸色颤动,秦政国又在做什么局?
她点点头,“是的,不小心摔的。”
说话间。
傅铭生把桌上的温开水递给陆星妤,“我让阿姨煮了粥,你在这里等等我。”
陆星妤,“谢谢。”
他走出房间,关上房门,低眸看了眼一楼两道身影,眸色微沉。
“堂哥。”
梁砚之轻哼,傅铭生这些年算是让他找到存在感了,“金屋藏娇?”
他勾唇道,“堂哥说笑,你们今天来我这儿有事吗?”
迟彦霖打断他们,直入主题,“傅先生,今天在陆家,也就是你抱着的那个人,是我们梁哥的人。”
闻言。
傅铭生垂落在身侧的手掌握紧拳头,咬着后槽牙没说话,他的怀疑都成真了。
他换上一副风轻云淡的脸庞,“是吗?刚刚我跟星妤说你们在楼下等,她毫无反应,所以,你们说的话,还需要考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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