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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想,以后肯定还会再见的,他才不信她的鬼话,她一定是个很敏锐的侦探!
他并不知道,再见到稻川秋的时候,已经是几年之后;更让人诧异的是,他们居然和现在没什么两样。
——她仍然是这样苍白年轻的容颜。而他,居然也还是个“小孩”。
此时,他仅仅在花园中,和青梅竹马留下了一串慌乱的背影。
“看,小孩子跑得真快,”伊达航摇头道,“稻川,你也是,就知道逗小孩玩。”
稻川秋笑了一下,从袖子里摸磨牙棒:“吃吗?”
“……吃。”
稻川秋在爆破物处理班如鱼得水地混了几个月,觉得越来越不妙。
这钟不妙指的并非实质上的刻薄、刁难、困境,而是难以捉摸的、近乎缥缈的“感情”。很难形容——很难分析。但她又不是傻子,她甚至是以“感情细腻”出的名。
虽然“感情细腻”是靠作弊,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没谈过恋爱那也看过电视上奶油小生强装出来的恋爱的眼神。
……稻川秋觉得萩原研二的眼神比奶油小生的强多了。松田阵平的似乎差一点,但有时候凶神恶煞之后露出这种眼神,简直让人心脏骤停。
她不得不多次发出疑问:“你们真的没有爱上我吗?”
然后用狐疑的眼神仔细剐过两人脸上的表情,试图找出漏洞。
“哈哈你又说胡话了果然是工作太多了吧。”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齐齐把她的话头堵住,两个人被问多次后已经产生免疫力,表现得滴水不漏。
啊啊,反正站在面前的人是个笨蛋,何必跟她计较呢?——虽说一直不能让对方感知到自己的心意很是挫败,但现在果然还是该徐徐图之。
稻川秋答案将信将疑。不过,也许是巧合、也许是人为的安排,每次在她打起精神想要查探一番的时候,工作就会突然多起来,让她的脑细胞消耗一片,接着再无任何世俗的欲望。
算了,大不了死一死,她有气无力地想,这样子一直下去也挺煎熬的。
就比如现在,她拨开了萩原研二摆弄她头发的手,从沙发上坐起来:“你洗手了吗?”
萩原研二干脆把手伸到她面前给她嗅嗅。很清爽的洗手液香精味,薄荷的,还有一点儿独属于人类的、温度的味道。
“臭的,”她充满个人偏见地评价。
“看来小秋不属猫呢。”
“这和我属不属猫有什么关系?”
“因为洗手液是猫薄荷的味道。猫咪应该都会很喜欢吧。”
“……研究人员到底在用经费研究什么莫名其妙的味道啊。”稻川秋说,“你也很莫名其妙,最近很闲吗?”
“是啊……最近东京都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出动的案件,感觉闲得骨头都松散了。”
萩原研二坐到她旁边,沙发往下陷了点儿,青年的温度热烘烘的,在微凉的秋天中颇具诱惑力。
他笑吟吟道:“明天正好又休假……我们一起去游乐园怎么样?”
稻川秋一脸“被我抓到了吧”的表情:“游乐园是情侣去得比较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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