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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住啊!一定要撑住!
撑到活下来的那一刻!
“……”
稻川秋很有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才突兀地打断了他们:“其实,每次都是我问你们。这次也该轮到我问你们了。”
“——你们,不怕死吗?”
“这样的大火,你们如果不快跑的话,没准也会被波及哦?”
从门缝里钻出来的浓烟,越发升高的温度让铁门和锁变得滚烫,生物该是畏惧火的,不受控的火焰会杀死灵魂。
然而不论是萩原研二还是诸伏景光、降谷零,他们都靠在门上,用“生怕屋内的人突然闭上眼睛”这种理由,面临着可能被火杀死的风险。
之前也是吧。明明有被枪杀死的风险、坠落致死的风险,却还是冲上去救下了鬼冢八藏;明明外面的是杀人犯,随时可能被流弹射杀,却没有半点畏惧,商量着去救下被挟持的女生。
他们仅仅慢了稻川秋一步,但对于死——某种意义上,他们和稻川秋一样,毫无畏惧,不是吗?
稻川秋不会死。死亡对她而言是离开一个世界,前往另一个世界;可是,肉体凡胎的人们啊,他们这么脆弱,没有异能力,会死的——不是吗?
为什么,他们对待死亡,也这样的胆大呢?
稻川秋凝视着面前的铁门。
它被烟熏得铅黑,在火焰中朦胧明亮,简直像是地狱之门。
一旦打开这扇门,或许地狱就会降临。
“嘭!”
地狱之门被猛地捶响。
“你这家伙,在这种紧要关头开什么玩笑!”
明亮的情绪盖过了火焰,吭哧吭哧地从门缝中挤了进来,金灿灿,晃眼得让人目瞪口呆。
伴随着这样的明亮,降谷零的声音声嘶力竭地从门后传过来,像是某种野兽的嚎叫:
“——一想到你这家伙还被困在火里,什么死啊活啊的,根本就不会记起来啊!倒是你,糊里糊涂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稻川秋,你果然还好好的吧。你等着,等你出来了,我们再好好和你算一笔账!”
好恐怖的威胁!
稻川秋却丝毫不受影响,她垂眼看着从门缝里钻进来的情绪粒子,它们一团团地扑向她,披着难言的色彩,振发出令人振奋的笑声。
这种粒子,她曾经见过。
众所周知——好吧,也许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但稻川秋很清楚,不同的情绪粒子之间有着极大诧异,哪怕是“惊讶”和“惊喜”,“恼火”和“恼羞成怒”,这样的相近的情绪——呈现出来的粒子也截然不同,一眼就能够认出。
她站在人群中,情绪粒子扑面而来。
欢喜、雀跃、痛苦、哀伤、怀念、缅怀、怒气冲冲、兴高采烈、麻木不仁……
诸如此类的情绪化为不同的粒子,色彩斑斓地在她眼中跳动,又化为气味,张牙舞爪地占据了她的鼻端。
就像四色觉者一样,稻川秋眼中的世界与普通人大不相同。也因此,她很早就学会了辨认不同的情绪。情绪的颜色都被她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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