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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去东府找贾珍商议一下族学整改的事情,贾珍是贾家族长,这些事,该他知道。
“我先去荣国府见老太太,这件事总是要和老太太说一声。等贾珍知道,只怕也要来寻老太太拿个主意。”
贾琏点了点头,“也好。”
他暗暗思索着该如何整改族学,叶向晚帮忙给他出着主意。
都有空忙活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可见还是太悠闲。要让他们读书读起来,作业写起来。作业多了,自然没有时间胡闹。
到了东府,贾琏下了马车。马车继续往前行,送叶向晚去荣国府见老太太。
进了荣国府,他就直往老太太处去,不曾想半路就见贾宝玉和几位姐姐妹妹在说笑玩闹。
叶向晚无奈摇头,亏得贾宝玉今儿没去族学,不然等
贾政知道族学出现这样的事,只怕贾宝玉少不了一顿揍。
“二嫂嫂,今儿您怎么来了?”贾宝玉眼尖,一眼就瞧见了叶向晚。
迎春她们也走过来和叶向晚打招呼,叶向晚笑道:“今儿有事来寻老太太,你们自己玩儿。”
贾宝玉笑道:“老太太在和太太、薛姨妈说话,这会儿正得空儿。”
叶向晚笑了笑,对他们摆了摆手就去了贾母处。
“晚哥儿来了。”贾母看到叶向晚很高兴,忙招呼他坐自己身旁来。
叶向晚笑道:“今儿来寻老太太,是有事要和老太太说一声。”
剩余的话,他没有说出口,贾母会意地对王夫人和薛姨妈道:“既如此,老二家的,你带着你这妹妹去你那儿说说话。”
王夫人和薛姨妈忙起身告辞,等人走了,贾母才问道:“何事要和我说?”
“今儿琏二哥休沐,闲来无事,就说想要去族学去看看。”叶向晚将之前的事情缓缓说出,“可谁曾想,去了族学就见课室里一片嘈杂热闹景象。”
说到这里,叶向晚紧拧着眉心,身子也往贾母那边倾了倾,低声道:“更有那行事不轨的小子,您说说,那学堂里还有着七八岁,五六岁的小孩子呢,就干出这事儿来。况且学堂中最大年纪的少年也不过十三四岁,就早早开了荤,败坏了身子,这日后还怎么做人?”
贾母闻言,脸色很是难看,“真是太放肆了!族学乃是为族中子弟的教育而建立,怎能成为他们这些孩童的玩闹之所!那学堂师长就不管管?”
叶向晚道:“儒大爷爷年纪大了,精神不济,想来是力有不逮。我们去的时候,贾瑞说他身体不适回去歇息,只叫他看着一众小子。只那贾瑞年纪不大,我瞧着他行事不稳妥,弹压不住那些小子,还同他们一道玩闹,看样子也未曾将他祖父的命令听到心里。”
贾母浑浊的眼里充满了怒火,不曾想多年过去,族学竟变得这般模样。
“琏儿呢?怎未和你一同过来?”
叶向晚道:“他去了东府找珍大哥,说和他商议一下关于族学整改一事。想来一会儿就该同珍大哥过来见您了。”
贾母闻言微微颔首,“族学是该整改,那些小子们都是闲的。人多了,再闲着无事,什么事都能做出来。让他们忙着读书,忙着习字,有那不听话的就罚!就打!看谁还敢行那不轨之事!”
“老太太说得是,我和琏二哥也是这样想的。”叶向晚点头附和。
话音刚落,鸳鸯的声音就在外面响起:“老太太,大老爷、二老爷、珍大爷和琏二爷到了。”
“快让他们进来。”贾母忙道。
贾琏和贾珍从外面走进来,贾赦和贾政也都一起跟着过来。
贾母让他们都坐下,“晚哥儿已经将事情和我说了,珍儿你是怎么想的?”
贾珍道:“之前在东府,我和琏兄弟商议了一番,打算将族学整改一番。族学毕竟是家中子弟教育成器之所,不能任由其荒废。”
贾赦道:“珍儿,你就直说要如何整改就是。”
“我和琏兄弟是这样想的。”贾珍将他和贾琏商议的办法说出,“先请几位秀才举人来做师长授课,每到月末便考验一次。有那不通过的,狠狠罚之。若是三次不过,便赶回家去!若有那好的,便奖励银子、文房四宝。再有那能科举的,日后他科举的一应花费,皆由族里出了。”
贾政捋着胡子点头,“这法子不错,族中子弟众多,也不能让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值得培养的,不值得培养的,总得分出个高低来。”
叶向晚问道:“这个惩罚力度……如何设定?”
贾琏想了一会儿,才道:“有那调皮捣蛋的,就做抄书惩罚。在学堂行不轨之事直接三十板子打上。有那不堪造就、屡教不改的,就赶出去永不再收!好好的学堂,被他们弄得乌烟瘴气比那花街柳巷还不如!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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