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无尧被折磨的神志不清,太热了,还不够,他手臂揽着沈应的脖子,肌肤相贴的清凉让他舒服喟叹,可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他身子里像是有一团火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宣泄口。
他实现恍惚的落到沈应的唇瓣上,那浅浅的粉色似乎对他有些莫大的吸引力,想尝…
“师尊…”
季无尧向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直接起身贴了上去。
柔软温热的触感贴在了自己唇上,沈应惊得瞪大了眼睛,他放任师尊侵入自己的领地,可等了两息,季无尧只是毫无章法的乱啃,又似乎觉得累了。
沈应呼吸一重,一直手扣住季无尧的脖颈反客为主,强势的吻了回去,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应才放开季无尧,他眼神幽暗,伸手拭去了季无尧唇上水泽。
季无尧浑身无力的靠在沈应身上,过了会,他懵懵的抬起脑袋,“沈……应?”
沈应喉结上下动了动,“师尊,是我。”
季无尧晃了晃脑袋,扯了扯袍子,想要遮掩住让自己难堪的地方,他轻喘了口气,推了沈应一把,“你去……找解药。”
沈应将他抱在怀里,贴在他耳旁,“师尊,来不及了,我可以帮你。”
帮?怎么帮?季无尧浑浑噩噩的脑袋已经停止思考,只能愣愣的看着沈应的手挑开他的腰封。
他晃了晃脑袋,自觉这样不对,他按住沈应的手,“不可以…”
“可以的师尊。”
沈应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低声诱哄,“我的一切都是师尊的,师尊与我,不分彼此。”
沈应的声音似乎带着十足的诱惑力,季无尧手上慢慢失了力气,瞳孔失焦,放任了沈应的动作。
沈应单手解开他的衣带,俯身亲了亲季无尧的眼睛。
“师尊,交给我。”
窗户怦然合掩,外面天光大亮,屋内却在窗帘的遮掩下有些昏沉。
是只有沈应一个人瞧见的荒唐艳色。
累,酸麻,有些无力。
季无尧的指尖动了动,睁开了眼睛,入目所及是深色床帘,他想要抬手揉一揉脑袋,手臂却出奇的沉。
他往旁边一瞧,先是看到沈应长长的睫毛,紧接着是沈应那张精致无暇的面孔,轻浅的呼吸喷到自己脖颈,有些痒,沈应的手正搭在自己身上,自己能感受的到沈应的体温。
季无尧被眼前的景象劈了个外焦里嫩。
怎怎怎怎么了!为什么沈应会在他床上?为什么两人靠的这么近?为什么自己没穿衣服!!
季无尧呆住,他试探性的掀开了被子,微微松了口气,沈应穿了裤子。
呼,可这这这……这也不对啊!
他面上虽然没有表情,但是心里抓狂的恨不得要跑掉。
“师尊?”
沈应醒了,他揉了揉眼睛,撑着手坐起,墨发倾泄垂到身前,落到季无尧的手背,明明发丝微凉,但季无尧好像是被烫着了一般,飞快的缩回了手。
沈应动作顿住,有些委屈,又小心翼翼开口,“师尊,怎么了?”
季无尧扭过头,就看到沈应那双水盈盈的墨眸,他头发都散着,脸颊微红,嘴唇有些细小伤口,看着好不可怜。
等等,伤口?
季无尧僵硬的看着他,颤抖着问,“你嘴上的伤口怎么回事?”
沈应脸上表情一僵,随后摸了摸嘴唇,欲言又止,“我…我愿意的,并不怪师尊。”
季无尧整个人都麻了,“不不不……你愿意什么,停。”
季无尧一个头两个大,他闭上眼睛,断断续续的回忆开始冒出来,看到自己勾住沈应脖子就已经有些不对劲了,之后……陷入药效,混沌不堪,只记的沈应的手很灵巧,灵巧到让他丢盔弃甲数次。
他要疯了。
季无尧艰涩开口,“你……”
沈应打断了季无尧的话,乖巧抬眸,温声道:“我知道师尊中了药,师尊不必介怀。”
季无尧耳朵红了红,“不是,我问你嘴上的伤口怎么来的。”
沈应眼神一闪,摸了摸嘴角,“师尊昨日按着我的脑袋,非要……嗯?”
季无尧顺着沈应的视线往下看,他脸色轰然爆红,随后掀起被子立马拿了衣袍顺着窗户遁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