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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凌子跟许姝桐走在正中,许姝桐落后清凌子半个肩膀。
她原本也是面无表情,敛息平眉的往前,视线一扫瞧见季无尧,她眼神微微一亮。
她又往后靠了靠,冲着季无尧眨了眨眼,最后被恭敬的被鸿极宗的弟子迎上去了。
季无尧抛了下珠子,将珠子收起,对着沈应道:“你去打听打听天衍门被安排在哪?”
“许姝桐?”
沈应皱了下眉,他都快要把这个名字给忘了,他看了眼师尊,顺着季无尧的视线瞧见了天衍门一行人的背影。
许姝桐虽也穿着一身素衣,但是头顶上的鹅黄色发带极为扎眼。
沈应抿唇,师尊让他打听天衍门的住处,到底是为了知晓消息,还是为了许姝桐?
他一手垂在身侧,一手搭在流霜剑上,流霜剑感受到沈应的情绪,剑身微微颤动。
沈应抬起眸子,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师尊,我不想去……”
季无尧把那小半块红豆酥吃完,拍了拍沈应的肩膀,随意开口,“就当是为了我。”
就当是为了自己,沈应把这劫数快点历完,对他俩都好。
季无尧说完,不给沈应说话的余地,身子一闪消失在原地。
沈应捏着剑柄,指尖摩挲着流霜二字,眼眸里有些暗淡阴沉,酸涩的情绪在心底往上蔓延,让他有些不甘跟嫉妒。
季无尧自然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正在寻那所谓的悟道石是个什么东西,他有些怀疑,那悟道石是个幌子,真正的事实隐藏在高阁之下。
他想去瞧瞧。
再说了,自己灵芥里那装着浮屠镜的匣子也要人给打开。
思索完,季无起身跟在一对巡查的弟子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不过绕了半天,他发现这些弟子也只是在外门打转。
季无尧果断放弃,他望了望宗内飘着青烟的高峰,自己得想个法子混进内门才行,不过进内门都需要弟子牌,那自己得抢一个。
打定了注意,季无尧身子一闪,寻找内门弟子去了。
而他更离开,一个穿着金色鸿极宗弟子服的人正好路过,他一步一台阶的晃下来,手里拿着新得的剑穗转着玩。
祁安走了两步,觉得自己这样寻太慢了,便叫住一个弟子问,“你见我师兄们了吗?”
那弟子指了指方位,“梁晟师叔去悟道石那边了,李师叔好像在内门帮衬。”
“行,我知道了。”
祁安一抛,把手里的剑穗给了那弟子。
那弟子有些惶恐,“祁小师叔,我不能要你的东西。”
祁安摆了摆手,“怕什么,给你你就拿着。”
说罢,他又晃荡着向着内门去了。
等他离开,那被问话的弟子摸了把额头,内门弟子都是宗内掌门的徒弟,辈分原本就比他们高的多。
这位更是不能惹,虽然修为年岁都不高,但耐不住这位受宠啊。
鸿极宗内建筑长的极为类似,都是飞檐琉璃顶,上面另雕有各种灵兽,都是近玉镶嵌。
虽说在上仙界金子不如晶石值钱,但是像这般从上到下都铺着金子的倒也不多见,或许放到旁处会显得有些庸俗,但是在鸿极宗却极为协调。
两个收拾的极为利索的弟子刚从外门巡查一圈,正结伴向着内门走去,两人肩膀上绣了三朵的莲花印,必定是内门弟子。
两人往前走,腰间的弟子牌随着风晃了晃,或许是系的太过松散,弟子牌竟直接掉了下来,那牌子顺着衣袍往下滑,快落到地面的时候被一团灵火裹挟着,消失不见了。
两人走到结界处,那弟子摸了摸自己身上才发觉自己身上的牌子不见了。
他神色有些慌张,面色发苦,“牌子不见了,近日人多眼杂,若是被执法长老知道了,我就完了。”
两人顺着路往前找,却怎么都寻不到。
正好祁安往这边走,他瞧了好奇,多嘴问了句,“你们找什么呢?”
那弟子跟他诉苦,“祁安师弟,我的弟子牌不小心丢了。”
祁安不以为然,“嗐,我还当什么事呢?回去不补一个不就得了?”
那弟子心里害怕,“不行,万一执法长老知道了……”
祁安揽着两人的肩膀往前走进了内门,吊儿郎当道:“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呢?”
声音被吹散,隔了半座山上,季无尧正靠在树干,这里视野极好,能瞧见半个鸿极宗,从他这里往下瞧,能看到许多弟子来回穿梭,忙活着寿宴事宜。
一个寿宴如此大操大办,那鸿极宗的宗主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正想着,两串灵火揪着一个玉牌晃晃荡荡的飘过来,季无尧伸手接过,那牌子就落到他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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