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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来,我听西域人说,把心上人的名字刻进心口,来世就能凭着印记再次找到她。”
他忽然低笑一声。
“我原本是不信这些的。”
说这话时,他眸子亮得惊人。
若是从前的我,不知‘玉如’二字含义,定会为他感动一番。
可此刻,我只觉得这‘玉如’二字像把淬毒的匕又首,直往我心窝里捅。
裴言昭,你到底是有多爱那赵玉如,才会连这般荒谬可笑的传言也信。
“裴言昭,你读的圣贤书都喂了野狗吗?”我冷下脸,“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在胸口刺青?”
见我沉着脸斥责。
裴言昭忽然‘噗通’跪下,青玉地板撞得闷响。
他仰着脸,用那双惯以深情的桃花眼对着我卖可怜。
“好阿眠你消消气,你一拧眉,比剜为夫的心还要疼,我认罚便是。”
在这个男子膝下有黄金的世道,他跪得太熟练,熟练得让我心头发颤——
就是这般作态,哄得我做了三年痴梦。
从前他跪不足半刻,我就会忍不住去扶。
可这次,整整一夜我都未让他起身,他也一声不吭跪了整整一夜。
他该跪的。
跪他欺我真心,跪他负我真情。
……
次日一早,裴言昭做好了早膳放在桌上。
碗下压着他留的字条:“阿眠别气坏了身子,这是我亲手做的莲子羹,盼吾妻消消气!莫叫为夫心疼!”
我自嘲一笑,端起那碗还冒热气的莲子羹,倒进了鸡笼。
腹中空空,我出了门,走在去邻居家包子铺的路上。
可刚走到街口,突然蹿出一小孩,猛地冲我脸上洒了一把粉。
药粉扑鼻,我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接着挨了一记闷棍,大麻袋从头顶罩下,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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