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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舒的英语笔记本不见了。
如果书包够大的话,元舒会把所有东西都背回家,可惜书包也没坚强到哪里去,简单的的做工和廉价的布料组合在一起,元舒平时都只是装个半满。
两节连课不能错过太多知识点,草稿纸也能勉强用。
元舒想上个厕所,特地掐着时间临近上课前几分钟过去,可还是碰到了她们几个,上来就被打头的女生拽过去翻了口袋。
“我没钱了。”
听到这话又被用力推开,元舒没站稳往后退了两步。
“那我看你怎么还有钱吃午饭呢?”
“算了,你把我们三个的作业包了也行。”
“行不行?哑巴了?啊?”
伸出的手又要落在微微侧过的脸颊。
“哎——这是干嘛呢、”许清手里摇着手机,从里往外走。
没有比施暴的时候被人打断更不耐烦的事了,不过看清来人是许清,那人甩手解释一句,“是她先惹我的。”
“那你也不能欺负弱小呀?”许清走近,又看了看一旁低头的元舒,上课铃响起。
“我可是都录下来了,陈思彤。”
另外两个女生见状在后面嘟囔了几句,绕过陈思彤走到前面来,又回头牵住她的衣袖,“那个……我们先回去上课了。”
毕竟柿子挑软的捏,看样子许清是非要替她伸张正义了。
洗手间只剩她们两个,元舒将碎发挽到耳后,转身离开的时候被许清拽住手腕,面前的人高高瘦瘦,虽然刚才的言谈举止让元舒觉得她也并非老老实实的学生,但自己确实因为她少挨了一巴掌。
“她们为什么欺负你?”
有人问帮了你,还问你你为什么,是不是应该赶快对她全盘托出,元舒也想试着接住别人抛来的橄榄枝,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用了点力气挣脱开她的手,“我们只是有点小矛盾。”
许清看着她的背影,将视频发给了江尧。
跑回教室,万幸老师还没来,坐到座位上发现自己的笔记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抬头视线斜对上前排的男生,元舒知道她们又把自己的本子藏到他书桌里去了。
元舒低头伏案,不去看他,比自己还要懦弱胆小十倍的眼神。
今天按时放学,元舒早早跑到校门口等公交,时间刚刚好,后排也有空位,插上耳机隔绝了大半的汽车轰鸣声,元舒抱着书包垂眸,眯着眼睛,数着一段一段闪过的橘红色阳光发呆。
进了家才发现江尧不在,不过倒是给她发了消息,说自己会带饭回来,让她在家等着。
江尧是没有回来,因为此时她正许清哥哥开的的酒吧里,面前是那三个她从未见过的,元舒的好同学。
尽管已经听了好几遍抱歉,对不起,再也不会了之类的废话,许清看的出江尧并没有消气,对着她们几个神情有些无奈,“我也不是非要为难你们,可元舒是她姐姐。”
只能怪自己惹错了人,或是没能想到软弱惯了的人竟然有这样的后盾。
说罢许清拿起桌角的打火机,点着一支烟递给坐在沙发的人。
滚落的泪珠擦过烟头,水与火相抵发出呲的一声,江尧落下了今晚的第一个巴掌,被打的人耳边嗡嗡响的脑子发涨,都忘了去捧自己的脸。
火不仅没熄灭,碰到头发丝的时候反而燃的更旺。
许清面前的玻璃杯见底,整理了下衣领站起身,“差不多得了,这烧焦味难闻死了。”
烟头燃尽,顶端糊着烧焦的头发,江尧拿起外套也准备离开,临走看了她们最后一眼。
“理发钱我就不付了,元舒给过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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