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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下一秒,纪时炎便基于现实,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现在的施华年,你已经要不起了!”
“二哥,别人不理解我,难道你也不理解我吗?这些年,我为她付出了多少,为了这段感情付出了多少?要不是为了维护她,我怎么会退出纪氏集团,怎么会成为现在的样子?”
“二哥,年年以前骄纵任性,我为了她失去了那么多。现在我只是和人假订婚而已,她怎么就不能等等我?她怎么竟然还要和金曲在一起?”
闻人虚的情绪越说越激动,而作为听众的纪时炎,眼神却越来越幽暗。
“这就是你现在的想法吗?阿虚,你是不是忘记了点什么?”
“……”
“你付出的时候,施华年也在付出。你付出的时候心甘情愿,也得到了快乐。这本来就不需要补偿和报酬的!你失去了事业和地位,虽然施华年有一部分责任,更重要的是你没有认清楚自己的位置。”
闻人虚哂笑了一声,看着纪时炎,反问道。
“二哥,你认为我错了吗?”
“感情的事情,怎么能泾渭分明的判断谁对谁错?作为男人,要有担当和魄力。认准一个人,就是要不断的强大自己来护她一个周全。你错就错在,太高看了自己。在羽翼未丰的时候,没能约束和引导,也没能分清楚主次。在跌落的时候,又没能处理好家庭的关系。”
纪时炎和闻人虚是校友,毕业后就一直跟在纪时炎的身边,能力和影响力都足够,就是缺少长远的目光。
如果他在事业丰收的时候,没有膨胀没有一头扎进温柔乡,而是依靠着纪家的势力,一点点的收服闻人家的几房,将闻人家的话语权稳稳的抓在手里。就算从纪氏集团退出去,他闻人虚依然有整个闻人家做依撑,依旧能活跃在上流社会。
而不是现在这样,被女人拽在手里,进退维谷,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闻人虚突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约束和引导?二哥,你对当初的小魔头余唱晚约束过吗?”
“不用!”纪时炎没有任何的回避,坦然自若的承认了。“因为我有足够的能力,护她周全。更何况,就算我护不住,她还有个能为了她拼命的好大哥!”
这一次,闻人虚完全说不出话来。
纪时炎口中的实话,就是如此的伤人。
无论是纪家还是余家,都是花都权势的天花板,就算余唱晚把天捅个窟窿,纪余两家联手也是能护得住的。
而他和施华年却是不一样!
在闻人虚错愕中,又听到纪时炎的声音。
“至于家庭关系!就算家里很不满意,也不会明着针对。因为我,无论是在家庭关系中,还是整个纪氏集团,都是无可取代的。我的家人很清楚,余唱晚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失去余唱晚的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他们……不会冒这个险!”
所以,他才有机会和那样顽劣的小妻子订婚,然后收获满满的幸福。
我会帮你说情的
闻人虚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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