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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某还是觉得不妥。”
“不妥,”邱寒义的眸子直直的射在她的身上,用低哑的声音重复着,“哪儿不妥?”
“在择的吉日虐杀生灵,邱大人可觉得是妥?”
“真龙天子何惧?况且——”他指了指那两个笼子:“你可知我这份礼叫什么?”
两个人同样低沉的深邃眸子对上,就连有些冷的环境都莫名开始焦灼,一点火星都是要燃起燎原大火的。
此礼,名为天地孤。”
僵持半晌,他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四个字,望着她,压迫感更甚。
虎为阔土之主,隼为长空之王,邱寒义以这种玩弄的轻松形式击杀了这二物送给刘枞,明面上是赞颂着:皇上九五至尊,无人能敌。
实际这天地孤要是细细品鉴便是形容他自己独孤求败,也是警告刘枞,杀鸡儆猴这台下的百官,叫他们好看这绣衣御史的漂亮手段。
若是不想一日同着隼般折翼,死的尸骨无存,就不要同他作对。
“我同你打个赌,如何。”
思量半晌,尹元鹤突然开口:“你将这老虎放了。”
“放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邱寒义听到她的话,大笑起来,“放了,这戏还怎么演?这礼还怎么送?”
“我未说完,你现在将它放了,就放在这猎场,一会,冬猎开始,自由狩猎,邱大人实力强劲,若是能再一次将它捕回来,可更显诚意。那时候我就不怪你见不见血了。生死由命,若它还能被您捕住,便不追究了,如何?”
她确信邱寒义自大自负,绝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拒绝这样的请求。
台下的人见他二人都是在朝中顶有威望的,此刻剑拔弩张的,一时之间都怔住,听到尹元鹤的话,也纷纷附和。
邱寒义勾唇笑了笑,然后命令道:“都撤走吧!”
那只老虎一下子窜进白皑皑的雪林中,不见了踪影。
绣衣御史还是和戎英军一样,走了几圈之后,也选择了一块平地站着休憩。
还剩韩承恩的禁军。
邱寒义比起韩承恩更像个武将,二人外表表现出来的感情正是原本性格的反差。邱寒义看着沉稳,实则冲动,莽撞;韩承恩外表看着狡猾,圆润,油腔滑调,实则内心老谋深算。
率领禁军的男人笑的开心,而身后的禁军们的脸都湮灭在穿戴整齐的金属铠甲下。不苟言笑的表情,看着冷漠的像是机器。
比起戎英军的野性,绣衣御史的精巧,禁军显示着无上的制度与严肃纪律。
手中的长枪和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森冷的光。
“甚好。”刘枞说了一嘴。
韩承恩的军队走路时的动静并不大,但弥漫着严肃的军风席卷了所有的人,无一例外的看着他们绕着圈子走着,最后也停下。
韩承恩朝刘枞行了个礼,抱歉地笑笑:“皇上,真抱歉,韩某没给您准备什么好的…”
刘枞捂着嘴咳嗽了几声:“毋需这些空泛的东西,禁军的实力,朕自然是当知。”
接下来的禁军也找好地方待着了。
所有的军队都展阅完之后,百官都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写不动了我两天没睡一直醒到现在我已经又累又困快死了什么魔爪重度依赖我需要睡眠…很多很多睡眠……顺便提一嘴。
本卷大部分都是尹元鹤视角,描写的大部分是她的心理。大概会比较细腻吧(是比较好水吧啊喂你个懒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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