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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丁被吓了一跳:“哟,你这是……”
他是在下头等的时间长了也没见人下去,还庆幸之前多亏问了问他住哪户,这才上来敲门。
“不好意思,我刚才晕倒了,麻烦送我去医院。”詹伟忠想去卫生间找块干净毛巾捂脑袋,找了一圈没找到,看见卫生间里赵玉丽晾在那里的白衬衣了,抓过来团一团,对着镜子找伤口,磕到额头左上角的位置了,裂开的口子得有一厘米宽,触目惊心。
把衬衣按在伤口上,出去抱起儿子下了楼。
宝贝儿子还在哭,哭得上气不接下,半路上还哭吐了,吐了詹伟忠一身。
詹伟忠本来就头疼,现在觉得头疼更了,咬着牙,压着心里的火。
大哥大还忘了拿,倒也不是忘了拿,是实在倒不出第三只手。
结账的时候让司机自己从钱包里拿的钱,他倒是脑子活,跟司机商量多给他十块钱,让他带自己去找大夫,帮着跑跑腿拿拿药,完了再坐他的车回去。
忙活完回到家,只觉得浑身疲惫。
詹长东倒是睡过去了,脸上全是泪痕,还时不时抽一下,给他心疼坏了。
除了心疼,就是心力交瘁,拿起大哥大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他娘赶紧坐车过来。
他哪带过孩子?根本弄不了。
挂了电话,只觉得头痛欲裂,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李翠兰赶到这里的时候吓的一声尖叫,他也没力气多说,把孩子往他娘怀里一塞,就回去躺下了。
半夜里疼的更厉害,一宿没怎么睡,结果一大早规划局的某个小主任给他打电话,说他在某个洗脚城的卡里的余额不够了,让他去结个账。
拒绝吧,得罪人,得罪这一回,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才能把关系重新拢回来。
去吧,头疼的快炸了。
挣扎了一番,找个帽子往头上一扣,强忍着头疼刮了刮胡子,洗了把脸。
出来的时候李翠兰还在等一个解释:“到底咋回事啊?那个小浪蹄子呢?”
詹伟忠觉得自己多说一个字都得耗半身力气,无力地含糊一句:“等我回来再说吧!”
去了洗脚城,懵头懵脑的往里走,都没注意到周围的异样,结果一进门就被人重重的按地上了。
手腕上一凉,熟悉的银镯子加身,詹伟忠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几天后丁彩叶才听说这个消息。
是钱建国告诉她的,道:“这阵子严打,上级直接执行,保密性非常强。已经盯了一段时间了,那些常在河边走的还不是一抓一个准?”
“他们都是一条绳子上拴着的,规划局那个刷的又是詹伟忠的卡,那家伙也怂,公安一呵呼,啥也往外抖搂。连上回詹伟忠带着他们一起耍姑娘的事都说出来了。”
“还有行贿受贿……”
钱建国说:“这回可不是关几天罚个款再找找关系就能出来了,这回真够他喝一壶了。”
不知道判几年。
“还不如骑车掉桥下摔死,或者撞到树上撞死呢,最起码还光彩一点。”丁彩叶气得骂了句。
钱建国知道她嫌丢人,也不知道咋安慰她,道:“他走这个路子,出事是早晚的,其实进去也好,也省的以后接二连三的丢人了。”
丁彩叶心里清楚,前世她被又哄又瞒,詹伟忠太多事她不知道了。
不知道,不代表没发生过,只是没传到她耳朵里而已。
现在想想,前世她来了商安以后他好像还出过几次差,不是说陪这个领导出去,就是陪那个领导出去。
估计是陪领导一起蹲班房了吧!
现在想想都觉得恶寒。
就是气她的宝贝女儿摊上这么个渣爹。
“行,那就祝他活到老蹲到老吧!”
的确,省的在外头恶心人。
谢之俊从缅甸回了沪市,到家的时候晚上八点多,橙橙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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