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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人还一时没反应过来,顿了顿才想到丁彩叶。
谢学武道:“她上电视?她咋能上电视呢?”
翟淑莲一听这个继子媳妇心里就犯膈应,没好气地道:“她干脆上天算了!”
不过也想知道丁彩叶为啥能上电视。
“真的,我刚才在电视上看见她了,她开了个厂子,我大嫂开厂子了,做月饼呢。”
翟淑莲心里瞬间拈酸到要冒泡了,拧巴又嫉妒,语气都变调了:“她开厂子了?她连孩子都不能生了,摆那么大家业干啥?”
谢学武在第一时间也是同样的心思,甚至觉得这个大儿媳妇不嫌丢人。这要是在村里,哪个媳妇子不能生,出门都得低着头贴着墙根走,他儿子娶的那个倒好,成天在外头现眼。
谢之华在旁边道:“人家不是还有个闺女嘛,将来肯定留给她闺女啊,还有我哥的家产,早晚肯定都是那个女人她闺女的。”
“他敢!”谢学武下意识咆哮,话音没落自己的气势就落了下去。
现在的大儿子,还听他的吗?
到晚上睡觉的时候,翟淑莲这心里还翻来覆去的滚烫,烧的她睡不着,馋坏了。
那个继子媳妇,咋那么能折腾呢?就一个丫头片子,早晚就是人家的,她折腾个啥劲?
脑子里琢磨着咋能把继子手里的东西扒拉过来,给她儿子。
第二天上午,谢之俊带着肖红春和橙橙进了门,丁彩叶抱着闺女不撒手,橙橙也腻歪妈妈。
肖红春去看新出炉的小孙子,给孙芸包了个大红包,笑眯眯地说客气话:“小芸你受累了,我也没法在跟前伺候月子,让你娘也跟着受累了。”
这种客气话在以往是很少从婆婆嘴里听到,她一张口不是叹气就是抱怨,人瞧着也没精神。
再看看现在,头上烫了花卷,脸色红润,眼里带笑,说话虽然还是柔柔软软,但听着有底气。
如今身上的衣服也不再是以前穿的那个风格,差别很大。
半高领薄衫外头搭了件咖啡色开衫坎肩,黑色小脚西裤,脚上还穿了双带点小跟的黑皮鞋,鞋面上还有个金属扣装饰,洋气得不得了。
一看就是从沪市那边买的。
孙芸心里唏嘘,周围的环境真能影响一个人。
远离了老大一家,没有气受,不用时时担惊受怕被大儿媳骂,每天还有儿孙绕膝,心情好,整个人的精气神就不一样了。
最主要的还是现在的女婿尊敬她。
孙芸跟丁福明在电话里不止一次听肖红春夸谢之俊。
说他白天出去忙,晚上回家早了还会做饭打扫卫生,那被子叠的跟豆腐块一样齐整,有事也叫她拿主意,从没见他摆派头装大爷过。
这摆派头装大爷说的是詹伟忠,他那时候进了丈母娘家的大门,那腚就跟长到椅子上一样,吹牛说大话,让一家人围着他转。
现在的谢之俊,则是事事都先考虑丁彩叶他们母女仨。
“谢谢娘,有啥辛苦的,我这个月子坐的舒坦死了。现在家里条件好了,鸡鸭鱼肉不断,福明又不是疼人吃的,而且泽泽跟丁宝小时候一样,都特别好带,很省心……”
小婴儿叫丁泽。
肖红春听着满脸的笑。
丁宝带着姐姐进来看她弟弟,她跟姐姐炫耀,奶声奶气地说:“这就是我弟弟,他光睡觉,也不起来和我玩。”
橙橙站在床边上看躺在那里熟睡的小婴儿,也跟着嘟囔:“这就是弟弟呀,他怎么这么小?”
孙芸摸摸她的脑袋,笑道:“长长就大了。”
“他会说话吗?”橙橙问小舅妈。
丁宝在旁边抢先说:“他只会哭!”
橙橙倒是忘了一年前‘弟弟’带给她的阴影,但也没太大兴趣,还不如布娃娃对她有吸引力,就牵着妹妹的手:“走,咱们出去玩布娃娃。”
肖红春回来也给孙女带了礼物,托谢之俊帮她买的娃娃。
小姐妹俩出去玩,一会儿听见屋里婴儿哼唧,橙橙好奇心起,又丢了布娃娃跑进来看宝宝:“弟弟醒了?”
孙芸冲她招招手:“过来看!”
橙橙走过去,见弟弟睁开了眼,躺在那里挥胳膊蹬腿,肖红春正在帮着换尿布,橙橙问了个问题,让孙芸跟肖红春笑得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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