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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见蒋青绯说的话后,薛璨的第一反应却是奇怪,他有很多次背着蒋青绯偷偷离开吗?为什么他都记不得了,那个一走多年再也没见过的人难道不是蒋青绯吗?
薛璨低下头,继续固执地将东西往包里塞,这个双肩包还是蒋青绯买给他的,方便他能装多一些的东西,说来他往包里塞的这些东西也没有几件不是蒋青绯买的,要离开的话其实应该把东西留下的。
他的动作停滞了几秒,复杂的内心小小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将蒋青绯给他的东西都带走。为什么不带呢?如果有一天再也见不到蒋青绯了,只有这些东西可以陪着他,给他留下一点念想。
蒋青绯背靠着墙,全身都在颤抖,他的骨头开始隐隐作痛起来,是要发烧的前兆,他看着薛璨收拾的东西背影,觉得自己一颗心都碎的七零八落。
“为什么?”蒋青绯声音颤抖,“为什么要走?”
他的一颗心全都掏给了薛璨,时时刻刻在意薛璨的情绪在意薛璨的想法,自从他生病后不敢说一句重话,每次开口前都要斟酌一下,反复确认这些话说出来不会让敏感的薛璨多想才敢说。
薛璨于他而言像个放在玻璃罩子里的宝贝,需要精心呵护,连碰一碰都要轻手轻脚,生怕将那层玻璃壳子弄碎。
为什么?蒋青绯想不明白,他都已经这样努力了,为什么薛璨还是要离开他。
薛璨背影僵硬,仍是不吭声,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他拉上拉链,作势站起来,绕开蒋青绯要走。
胳膊被攥住,骨节分明的手颤抖个不停,薛璨低着头不敢去看蒋青绯的表情,想也知道,一定是让人痛苦的。
“去哪?”蒋青绯声音透着股绝望的压抑,仿佛下大雨前密布的乌云,“你总要告诉我你要去哪吧?”
薛璨偷偷买了回云县的火车票。
在蒋青绯问出这句话时,有一瞬间他是茫然的,他还能去哪里呢?只有云县小卖部的那间单间才是他最后的归所,除了那里他无处可去。
“回家。”薛璨轻声说。
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不能再拖累蒋青绯,不能让蒋青绯再看见他发病的样子。至少,他想要在蒋青绯那最后留下一个美好的模样。
“我和你一起回去。”蒋青绯说道,他拿出手机想要买火车票,不知道薛璨买的是哪一趟火车,他就给薛璨看,“你买的是哪一趟?”
薛璨咬着嘴唇不说话,被问急了就说:“都卖完了,没有票了!”
蒋青绯用力捶了下墙,墙壁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不自觉拔高,“没有座我就站着回去!你告诉我你买的哪一趟车!”
“六点的还是七点的?你告诉我是哪一趟!快点告诉我啊!”蒋青绯摇着薛璨的肩膀,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薛璨逼疯了,薛璨才不是精神病,他才是,他要变成一个爱情里的疯子了。
薛璨缩着肩膀,茫然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红着眼眶的蒋青绯。
等不来回应,蒋青绯的身影摇摇欲坠,他跪坐在薛璨面前,全身的骨头痛的要命。长久以来支撑着他的弦断了,他的好脾气好耐心,他强撑着的一切,那堵拼了命也要为薛璨撑起的围墙轰然倒塌,变成一片碎瓦。
“为什么我做的这些努力你总看不到,我向你走了九十九步,你只需要向我走一步就够了,为什么你不愿意,为什么不相信我。”
也许是病了的缘故,蒋青绯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清醒起来,那些平日里咬死了绝对不会对薛璨说出来的话开始像蹦豆子一样往外倾吐。
“我打好几份工,努力赚钱带你看医生治病,我每天都很累,想不管不顾睡上一个好觉,可是我不能,买药需要钱,看病需要钱,养你需要钱,我想要你好起来,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这些都需要付出代价,累点苦点都无所谓,我每天回到家看见你我就觉的什么都值得了。”
蒋青绯的手抓着薛璨的腿,他的腿很细,蒋青绯一只手就能圈住,他紧紧攥着,卑微的像一粒尘埃,“所以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付出的这些算什么?”
薛璨的手揪着衣摆,将那一块布料揉的都皱了,这样的蒋青绯让他手足无措,也让他身上承受的压力更大,可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能承受的住过多压力的人。
小时候拖累母亲,大一些拖累小姨,后来被小乔接过去,他也拖累了小乔。本来小乔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还要给他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学费生活费去上学去生活,还要隔出单间给他住,他现在甚至觉得连云县都不该回去。
蒋青绯的掌心传来滚烫的热度,透过牛仔裤的布料传至皮肤,这让薛璨承受不住,痛苦万分。怎么他走到哪都是一个累赘?
蒋青绯声音哽咽了,露出内里最脆弱的那一面,试图以此挽留爱人决绝的心,“我也是个人啊......”
付出了就该有回报啊。
纵使年少老成,有自己的心思想法,也还只是个十九岁初出社会的青涩少年,再稳重再坚韧,也有崩溃的时候。这一天的蒋青绯溃不成军,断了线的珠散的七零八落,曾经高傲的人低下头颅,用最卑微的方式祈求爱人不要离开。
可年少最不懂爱,一方热烈,另一方就开始想要逃离。
薛璨不知所措,挣脱开蒋青绯的手,抓起背包逃也似的冲出了家门。
今天是周末,街道很热闹,薛璨扣上卫衣帽子,不安地在人群中疾行。家附近就有直达火车站的地铁,蒋青绯带他坐过一次,他按照记忆找到地铁站,过安检的时候,蒋青绯给他买的瓶瓶罐罐被扣了下来。
薛璨很急,不舍的丢掉,有很多人看他和工作人员理论,天地是旋转的,周围的视线让他无措,他说他不要坐地铁了,让工作人员把东西还给他,他将东西一样一样重新塞回包里,仔仔细细地检查一遍,确认没有落下什么东西才放心。
从地铁出来,薛璨迷茫的看着四通八达的街道,却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打开地图,输入火车站的名字,给了好几条可行线路,去掉地铁线路,有一条是可以坐公交车过去。手在背包里翻找,拿出小熊存钱罐,里面有蒋青绯给他的钢镚。
哗啦啦倒出了一大把,薛璨只留了两枚,剩下的被他放回了存钱罐里。
在往公交车站走的路上,薛璨总觉得身后有人跟着他,每次回头却都没看见有什么可疑的人。他把包从后面转到了前面,像抱着什么宝贝一样抱着包,公交车站离的有点远了,导航又总是带着他绕圈,薛璨急的脑门上都是汗。
好不容易走到车站,他在站台的长椅上坐下,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了点。
放松了,大脑就开始跟放幻灯片一样回放刚才的事情。跪坐在地上的蒋青绯,红了眼眶的蒋青绯,抓着他求他不要走的蒋青绯,自己落荒而逃时是不是不经意看了一眼蒋青绯,那样的蒋青绯都快叫他不认识了。难道病也会传染吗,也会改变身边的人吗?蒋青绯是被他折磨疯了吗?
薛璨搓着掌心,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等他走了,蒋青绯就好了,生活会恢复井然有序,他还是原来那个不可一世的蒋青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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