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宫隐摇摇头,摇散了心中的杂念,转而说道:“还有一天空闲,不妨就带着你在摇光城逛逛吧……我可不想提前出发,在那里跟个傻子一样白等一天。”
带你逛逛(x)
自己想玩(√)
明纵衣自无不可,他曾来过一次摇光城,那时也震撼于这座古城的雄伟壮观,可惜上次要事在身,只能匆匆而过。
“摇光城,这是个好地方,藏王朝时期的国都……太祖早中年曾搞了很多新鲜玩意,吸引来了不少洋人,加上周边各国朝贡时都要留在此地,嘿,好玩的东西是真不少……”
宫隐穿着他那身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绿色长衫,烫金色的腰封勒得极紧,他领着明纵衣来到了一条街,笑道:“你应该听说过这条街。”
明纵衣感叹道:“没听说过这条街的人应该不多。”
这条街叫做贡街,七百多年前,藏太祖威压天下之时,没有任何势力敢对他说不,每年到了朝贡的时候,从世界各地而来的使者甚至能组成好几个连,贡街,一开始就是用于招待这些使者。
来自世界各地的文化碰撞在一起,让贡街的人们打开了一扇崭新的大门,渐渐地,这条街扩大了规模,逐渐演变成了一条商街,直到七百多年后的今天,这条街已经成了一个不可复制的商业神话,每年给武朝交的税都堪称天文数字。
有人说,如果你有足够的钱而没能在贡街买到你想要的东西,那代表你想要的东西不是钱能买到的,传说这里甚至有售卖至阳神功和至阴神功——这两属于顶级功法中的公交车。
宫隐领着明纵衣走进了这条街,贡街什么生意都做,当铺、青楼、赌场、古董店、茶铺、酒楼,这些都算是正常的,至于一些奇奇怪怪的店,那就很难说清楚了。
这不,明纵衣和宫隐就遇到一个。
宫隐伸手指向前面一个被夹在两大店铺中央,总占地面积怕是不足六平米的小木屋,笑道:“你知道那是做什么的吗?”
明纵衣抬眼望去,木屋上书“忏悔屋”三字,旁边还立着个小牌子,写着不少字,可惜离得太远了,他有些看不清,仅凭忏悔屋这三字,也难以判断到底是什么意思,当下摇了摇头。
宫隐笑道:“是洋人那边传过来的玩意,听说啊,他们那边有个什么什么教,人犯了错,只要在牧师身前祷告一番,忏悔自己的错误,然后花钱买下什么赎罪券,就能获得神的原谅,后来给搬到这里来了,但去掉了赎罪券,只要到里面对牧师忏悔自己的过错就行了。”
明纵衣意外道:“这……有用吗?”
“有点用处,人犯了错,说出来总会轻松一点。”宫隐笑了笑,“去寺里上香也是一个效果,而且还没有牧师开导你,跟给和尚丢钱比起来,算是半斤八两吧。”
“这……”明纵衣虚着眼道,“自己过错一般是不方便说的吧,而且万一遇到认识的人岂不是很尴尬?”
宫隐老神在在,说道:“里面有一个隔间和简易的变声装置,通常是认不出来的。”
“那……没有赎罪券,靠什么挣钱呢?贡街的地不便宜吧?”
“有个投币箱,被牧师开导完后,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投钱,是多是少全看自觉。”
明纵衣这才有些接受了,他若有所思道:“听起来似乎有些搞头……”
“错觉罢了。”宫隐笑呵呵道,“白嫖是汉人们自古流传的优良传统,愿意塞钱的虽然有,但根本不能与在贡街租地的支出相比,这店铺真正的营收其实在于牧师位,一天能炒到好几十两银子,就是为了让人享受这种倾听他人秘密的感觉,你如果觉得这店铺的运行方式可行,就说明你也可能上当中计,成为富豪们的乐子,你啊,太年轻了。”
第56章来客
“居……居然有这种事?!”
“当然有。”宫隐笑呵呵道,“但并不是所有地方的忏悔屋都这样,活在这里的人都太精明了,一毛不拔,加上贡街租地的支出太夸张,所以才如此,其他地方也有一些忏悔屋,那就正经许多,不过这种事吗,宁愿是当做不正经的,免得给人当成了乐子。”
他顿了顿,推推明纵衣,脸上露出坏笑。
“想不想去那里坐坐?我有个朋友认识忏悔屋的老板。”
明纵衣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还是免了……”
“哎呀呀,你这个年纪的小家伙,真是口是心非,师家那帮小兔崽子也一样,听到青楼,耳朵都竖起来了,表面上还要装作正人君子,不屑一顾,那一招一式都歪成什么样子了……”
宫隐摇头叹息,表示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当年他和薄雪这个年纪时,已经能不改色的拍桌子,让老鸨把她店里所有漂亮的姑娘都叫出来,哪像现在的小伙子,听到个青楼就面红耳赤,这一代真是垮掉的一代啊!
一通不知有几分真假的吹逼后,宫隐领着明纵衣继续闲逛,贡街繁华无比,人来人往,各种奇怪的店铺全都混杂在一起,让明纵衣开了不少眼界,他以前听说过这条街,但没想到里面新奇的玩意是如此之多。
不过相比于他这个客人,显然是宫隐自己玩得更开心点,一下午的时间,他猜了字谜,但基本都错,还是靠明纵衣才领得一些奖品,转头又去红楼看姑娘跳舞,一掷千金,从财务状况看和屈沉完全不是一个级别,随后又拉着明纵衣去了赌场,跟人打了几圈麻将,谈笑间连吃好几局末位,但,宫隐始终是笑容满面,不为胜负所动。
傍晚时分,尽兴的宫隐带着明纵衣回到了师家,这是他们在摇光城的最后一日。
“今天算是高兴了,贡街啊贡街,不管去几次都能带给我新的惊喜,可惜,接下来的日子就不好过咯……小子,就这样吧,明天我就要动身前去临海镇了,你自己回太玄山去吧,路上可别被狼给叼走了。”
明纵衣认认真真地点头,说道:“感谢您这些日子的指导。”
“别和我说这些,听着就肉麻。”宫隐随意挥挥手,“受人之托罢了,没什么好谢的,期待你为武神诀带来新的荣光,就这样,睡了。”
宫隐很是潇洒,三言两语就完成了告别,第二天醒来之时,明纵衣打算找他辞行,却发现宫隐早就离开了师家,他来去匆匆,像是一阵风,谁也留不住。
太玄门是屈沉的归宿,但摇光师家却不是宫隐的归宿。
明纵衣也踏上了归途,他离开星州,几经转折后进入陇州,然后来到已经有了几分熟悉的夏陵城,他在这里歇息一夜,给宗门的吉祥物买了些零嘴,第二日便回到了太玄山。
登上山门,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个破破烂烂的演武场,此时晚饭的饭点刚过,即便是萧天荒也不会立刻来演武场练武,多半是在正德殿点上一根香薰修行内功,帮助消化。
明纵衣去宿舍安置了一下行李,藏飞星不在,今日是单数日,想来是在后山泡温泉。
他随后来到伙房,打算看看有没有什么残羹冷炙,毕竟他对吃食的要求一向不高,能活下去就行。
明纵衣掀开帘子。
一只吃饱喝足的沐玲躺在长椅上,正在睡午觉,她甚至懒得回到宿舍,可想而知吃得有多撑。
明纵衣沉默着放下了帘子。
【我就该知道……】
他叹息一声,也懒得再去做饭,当下回到寝室,把带给沐玲的零嘴给吃了一小半,权当是沐玲在还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