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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男人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嘘——”
粗重急促的呼吸声在逼仄空间中回荡,如同黏腻潮湿的蠕虫在耳廓里爬行。
徐乐珊如同被巨石被压住了前胸,呼吸越发困难。
恍惚窒息之际,她听到男人在她耳边威胁道:“你这个臭婊子,不准出声听到了吗?”
“呜呜——”徐乐珊痛苦地挣扎着,金属上下床被摇晃得吱吱作响。
瘦男人焦躁心慌地转头看向门口,直到絮絮低语声随着脚步声逐渐远去,他又厉声恐吓道:“你该不会还想着你哥会来救你吧?我告诉你,你和你爷爷能不被小镇赶出去,都是靠你哥舔男人的几把换来的,你还到处给他惹麻烦,没看他今天对你态度多不耐烦吗?你给我乖乖的,不然我就把你们都杀了!”
徐乐珊似乎是被吓住了,瞪大眼睛看着他。
“对,没错,”男人自我肯定着,语气更加疯狂,“你哥就是出来卖的,卖给他旁边那个男的。长成那种模样,又没有超能力,谁知道怎么在这个世道活下来的?他肯定是卖的,还卖过不止一次,背地里不知道玩得有多花,几个人都行……”
他越想越兴奋,双颊泛得不正常的红,仿佛已经靠意淫达到了精神高潮。
徐乐珊因为缺氧大脑一片浆糊,害怕得发不出声音来。
“珊珊,你只是在做和你哥哥一样的事情,知道吗?”瘦男人压低了声音,用粗糙的手去摸徐乐珊的脸,“跟你哥一样……”
徐乐珊目光惊恐地闪躲着,拼命挣扎,瘦男人凶神恶煞地威胁:“你他妈要是再敢乱动,我就——”
“你就什么?”
一道声音从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
瘦男人蓦然看向身侧,就见陆离双手扒在上铺床位旁的护栏上,探出脑袋,正微笑地看着他。
他那双赤色眼瞳好似浸了鲜血一般,在宿舍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妖冶狠戾的气息。
瞬间瘦男人就见了鬼一样大声惨叫,下一秒陆离撑着床板一跃而起,稳稳当当地蹲在只有双指粗细的金属护栏上。
不等对方反应,他就一把攥住瘦男人的衣领,将人摔到地上,再跟着跳下去狠狠一脚踹在他的小腹。
付邀今关上阳台的窗户,将呼啸的风雪都隔绝在玻璃外。这段时间他一直待在温暖的室内,穿的不多,从隔壁翻窗又跳了次阳台,冻得全身冰凉。听着房间里拳拳到肉的殴打声,他有条不紊地拍了拍衣袖和头发沾上的雪粒,走进屋内。
陆离一边朝瘦男人猛踹,一边怒骂:“你小子胆子可真大啊,他也是你配肖想的?”
“别把房间弄得太脏,到时候不好清洗。”付邀今轻飘飘留下一句,错过他,抬脚踏在上下铺的楼梯上,目光温柔地看向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徐乐珊。
“乐珊,”他伸出一只手,“到哥哥这里来。”
徐乐珊眼眶一热,哭着抓住付邀今的手,“哥!”
付邀今搂住她,将她的脑袋按进怀里,“我在,别怕。”
很快,隔壁被借了阳台邻居就急急忙忙喊来了保卫科,大家全都以为楼里又发现了一名伪人,正震惊于怎么有伪人能长期隐藏在多人宿舍里,就发现地上这个被陆离揍得半死的家伙是个比伪人还要恶心的东西。
瘦男人还在嘴硬说自己是冤枉的,吐着血喊陆离仗着地位高不分青红皂白乱打人。
“胡说。”徐乐珊躲在付邀今的怀里,哭得眼睛、鼻子都红彤彤的,“是你猥亵我。”
陆离双手环胸,原本正背抵着墙,默不作声地想要听瘦男人还能怎么狡辩。徐乐珊一开口,他顿时笑着嘿了一声:“小姑娘词汇量还挺大?”
“……”付邀今没好气地瞥他一眼,又安抚性地低头摸了摸徐乐珊的头发。
哭过一回,徐乐珊的情绪便稳定了很多,还算咬字清晰地讲述了这段时日男人的异常。她和爷爷搬进来的前几天,男人对他们的态度十分正常,甚至称得上亲和,所以徐阳和徐乐珊对他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变得越来越奇怪,总是拿一种无法形容的眼神看着徐乐珊,甚至还会趁徐阳不在的时候,和徐乐珊开一些她听不懂,但是能感觉到不太好的玩笑。
徐乐珊尝试求助过徐阳,但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瘦男人带给她的糟糕感受,再联想到最近几天大楼里隐隐约约有存在伪人的传闻,她便声称男人是一名伪人。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并且在徐阳眼中,污蔑他人是伪人是一件非常恶劣的事情。他斥责了徐乐珊,严厉地告诉他自证不是伪人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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