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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你。
一开始以为是看你不顺眼的同学,毕竟像你这样成绩优异但性格傲慢的女生,确实很容易招来仇恨。
再后来,你发现自己的书桌有被翻动的痕迹,一些文具不翼而飞——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你的文具都不便宜,直到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咬过一口的面包不见了,杯子里的水也莫名其妙空了,甚至连擦过手的纸巾,吃剩的零食包装……
你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坐在垃圾桶旁的焦彦霖,因为你曾经在他的桌洞里看到过你扔掉的坏钢笔。
你趁课间休息时间翻过他的书包,什么都没找到,但你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又或许你本来就看他不爽很久了,于是就让你的校霸男友给了他一点颜色看看。
你没想到,从那以后,焦彦霖反而变本加厉地纠缠你,甚至明目张胆地向你表白。
你永远都忘不了那天,他拿着廉价得像是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花束,畏畏缩缩地拦住放学回家的你,结结巴巴地说喜欢你,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你。
哈。疯子。
你夺过那束花,用力砸在了他脸上。
——
“雨……班长,对不起,我,我帮你擦头……”
“滚开。”
湿透的衬衫重重盖在他脸上,一呼一吸之间浮现出五官的轮廓,他似乎很享受窒息的感觉,很久没有把衣服拿下来,直到林泽沛忍不住走上前,又一击重拳砸在他脸上。
“咳咳!”
衣服滑落下来,林泽沛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刚才他向你提议过杀了焦彦霖灭口,被你否决了。
你可不想和一具尸体共处一室。
衣服湿了,粘在身上很不舒服,所以你们现在都是几乎全裸的状态,林泽沛将你的衣服晾在了玻璃门上,虽然只穿着贴身的内衣,但你却并不觉得冷。
房间的设计者一定预料到了会发生的情况,所以这间浴室的暖气开得很足——尽管如此,你还是觉得浑身发冷。
吸饱水的海绵内衣坠在胸口,拉出一道长长的沟,下半身更糟糕,阴蒂被吸得太肿,将内裤顶起一道细褶,半透明的布料透出艳红的缝隙,林泽沛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过身去,一拳砸在墙上,手背立刻破了皮。
他撑着额头,眉头紧皱,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你表现得很平静,因为你很清楚,把你关进来的人一定希望能够通过焦彦霖来羞辱你,想看到你崩溃绝望的样子。
你偏不。
穴里还残留着异物堵塞的饱胀感,你忍不住用手指摸了摸下体,就在这时,一张纸条从你的内裤里滚落出来。
特别任务:为阴蒂消肿,奖励:(医疗箱图标)
该死的纸条,明天该不会是受伤的人不接受治疗就会死吧!?
但是没有医疗箱,你又要怎么消肿呢?
你看了一眼高悬的窗户,向林泽沛提出你想看看窗外。
——
林泽沛将你抱起来放在肩上,但是因为身体湿滑坐不稳,最后只能让你双腿岔开坐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其实有些羞耻,尤其在你只穿了一条内裤的情况下——高中生的头发都剃得很短,尽管你很努力地保持距离,但还是有一些扎进了你的内裤里,尖刺儿似的扫在敏感的阴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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