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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芙容唇角的笑意微凝,仔细打量了一下她,见她秀眉半蹙,眼梢泛红,两颊微鼓,竟透着一半气恼、一半委屈。
沈芙容心下渐明,摆了摆手让仆妇们抱着雪团退下了,这才凑上前道:“不会真有那一位吧?那真是我的不对,我给妹夫道个歉。”
徐复祯别过脸去不理她。
沈芙容自顾斟了一杯酒仰头喝干了,将酒杯倒伸到她面前去,笑道:“我已经自罚一杯了,你待还要怎样?你那位是多么金尊玉贵不让人说啊?”
徐复祯推开她手中的酒杯,还是不肯理她。
沈芙容眼波一转,又道:“你还真打量着我不知道呀,不就是我爹手下那个参议官么?”
徐复祯终于肯回过眸光来看她:“你怎么会知道?”
“我娘说的。”
常夫人写给沈芙容的家书上提了这么一嘴,想着她们是同龄人更说得上话,要叫沈芙容劝着她点,既然决定当女官就别为感情所累。
沈芙容却觉得她娘也太多虑了些。又不是当了女官就不能碰男人,文康公主十几岁的时候就好几个侍君呢。
公主如今见了她表妹还得低头做人,她表妹养一两个男人又有什么问题?
她拉住徐复祯的手盘问道:“他长得好不好?”
徐复祯待要点头,又觉得有自夸的嫌疑,只好含蓄地说道:“还行吧。”
沈芙容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她都有这种地位了,怎么只找个还行的?但是转念一想,他能去当参议官,想来徐复祯是看上了他的才华也说不定。
她又道:“那你们好多久了?”
徐复祯咬着唇。虽然中间分开了两年,但是……
“三年了。”她说道。
三年了?沈芙容睁大了眼。幸好没听她娘的话,人家都好三年了,还用得着她来劝分么?
她忽然上前搂住徐复祯,声音也压低了些:“那你们都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徐复祯脸色一红,作势要推开她:“关你什么事?有你这样问的么?”
“怎么没有?”沈芙容愈发搂紧她,低声笑道,“你也不小了吧,跟自家姐妹还有什么好瞒的。”
她见徐复祯只是低头不语,那抹绯色却一直红到鬓角去了,便笑道:“牵过手了吧?”
徐复祯睨了她一眼,嗔道:“这、这还用说吗?”
“那,有没有亲吻过?”
好半晌,她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沈芙容促狭一笑:“那有没有肌肤之亲?”
徐复祯犹豫了一下。她和霍巡在一张床上抱着睡过,那算肌肤之亲么?可她那时睡得沉,什么感觉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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