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蓝清笑着跑了回去,把手里的小袋子装到蓝川手里的大袋子里,那个大袋子装了许多这样的小袋子,已经满了。
蓝川将大袋子装上马车,马车里已经有好几个这样装满的大袋子了。
蓝津看得很满意,东南西北真是好人啊,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所有魔兽再也不来攻击他们,然后,这里的好宝贝都归他啦。
不远处的东南西北面面相觑。
东东低声说:“北北,他们一直这样?”
“嗯。”张北北点头。
“他们是穷疯了吗,恨不得挖地三尺。”东东一脸不可思议,“不对,他们就是挖地三尺,长得多隐蔽的灵草魔草都能被他找出来。”
“这个……”张北北也觉得尴尬,“蓝津人还是不错的,就是,就是有点儿贪财。”
“不仅仅是贪财。”东东朝大马车看了一眼,脸皮抽了抽。
“他对阿弟阿妹也确实溺爱了些。”张北北看到大马车,也抽了抽嘴角。
这里可是回龙森林,植被茂密,土地不平,竟然有一辆大马车在这里畅行无阻,一开始他也惊呆了。
但是这个蓝津,硬是用金系魔法开路,又用土系魔法铺路,在回龙森林开出一条大路。大马车走过的地方,他又用木系魔法恢复,简直了。
而他这么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让他的阿弟阿妹们能有个马车休息。
张北北看着蓝津四人兴高采烈地找宝贝,笑着说:“回龙森林广袤无比,他们再挖十年也挖不完。”他又看看大马车,说:“反正蓝津的魔力用不完,他都不嫌浪费,咱们就别管了。”
南南一直观察着蓝津,再看一眼躲得远远的驯兽伙伴们,这时候才说:“蓝津一定要带回族地,咱们驯兽师实在是沉寂得太久了。”
听到南南的话,东西北都点头表示认同。
又过了大半个月,深入回龙森林不知道多少里后,蓝津的大马车上不知道挂了多少袋子,张北北终于说:“族地就在前面。”
前面?蓝津往前张望,见碧树森森,什么都看不到,不由轻笑不语,东南西北四个不知道带着他们绕了多少圈子,终于走到这个族地了。
驯兽师族地颇有几分神奇,他们不过转过了几棵树,眼前猛然豁然开朗了起来。街道、房屋、穿着各种兽皮的人群,完全像一个闹市。唯一特别的,便是随处可见的各种魔兽了,地上爬的,水里游的,天上飞的,大的小的,带毛的带鳞的,两条腿的四条腿的,应有尽有,让蓝津目不暇接,眼露赞叹。
下一刻,蓝津赞不出来了,所有的魔兽,哪怕刚从蛋里爬出来的,都跪趴在地上,朝着他。
蓝清紧紧拉着阿兄的手,不敢分开,呜呜呜,他真的瞒不住,一定会暴露的。
“咳,咳,哈,哈。”蓝津真的尴尬了,貌似这次的事情有点大。
蓝川和蓝溪站在后面,没有上前。若是他们上前,这些跪趴下的魔兽肯定会吓得远远的。
这种万兽跪伏的场面,最适合阿兄了。
蓝川和蓝溪对视一眼,若是阿兄想君临天下,他们一定会为阿兄双手奉上整个天下。
“贵客降临,有失远迎。”突然一群人走了过来,领头的是一个穿着繁复兽皮装的老妇,满脸褶皱,眼睛里充满睿智。
看到老妇出现,东南西北连忙行礼,连头都不敢抬。
“不敢,不敢。”蓝津连忙上前行礼,“蓝津见过前辈,见过各位,冒然来访,打扰了。”
“我们这里好久没外人来了。”老妇慈祥地看着蓝津,笑着点头,“没想到一来就是四个。”
“还要多谢张北北带我们过来。”蓝津把躲在后面的小阿弟拉到前面,笑着介绍:“这是我小阿弟蓝清,九岁。”
老妇见到蓝清,眼睛里划过一道光,笑着点头:“好,好。”
蓝津又指指不远处的蓝川和蓝溪,笑着说:“那是我阿弟蓝川,魔法师。我阿妹蓝溪,一个剑仙,怕惊扰了这些魔兽,不敢过来。”
“哦?”老妇意外地看向蓝川和蓝溪。
蓝川和蓝溪见阿兄看过来,对老妇微微行礼后对视一眼:这里有些邪门,恐怕要糟。
老妇收回目光,笑着看向蓝津:“都是好孩子。”她年纪一大把,称呼蓝津四人为孩子丝毫不为过。
蓝清低下头撇嘴,才怪。
蓝川和蓝溪对视一眼,倒是不露声色。
老妇微笑着说:“蓝津,我们这里简单粗陋,倒是有一个驯兽台,可以测试驯兽师的资质。我看你和你的这个小阿弟,倒是颇有几分与魔兽的缘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