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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祖母病了?”孟跃一脸担忧,道:“本宫这就派人传奉御……”
嬷嬷立刻道:“皇后不必劳烦,太皇太后只是旧毛病罢了,已经用过药,眼下好生歇息即可。”
孟跃看向关着的朱红宫门,沉默不语,嬷嬷心中紧张,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
“好罢。”孟跃道。嬷嬷如闻天籁,很是松了口气。
孟跃命人把牡丹花留下,“永福喜欢牡丹,留与她簪花。”
嬷嬷:“是。老奴恭送皇后。”
孟跃登上凤辇离去,红蓼有些气闷。
回到凤仪宫,没了外人,红蓼忍不住道:“主子是中宫之主,太皇太后上午才召见太后,可见无事。偏偏午后主子去寻她,她就称病,太落主子脸面了。”
“她这是对我临朝不满,给我下马威呢。”孟跃并不在意,太皇太后对顾珩都未必多满意,更遑论她了。
孟跃想的是另一件事,一个消息传递的快慢,能反映很多东西。
永福的势力除尽,如今孑然一身。太皇太后的母族也收拾的差不离,按理没多少人手。
今日之事是太皇太后的人打听到的?还是有人故意给太皇太后递消息,拿太皇太后当枪使。
这有本质区别。
若是前者,这后宫恐怕要再来一次清洗了。
若是后者,那是有人的爪子伸的太长,正好杀鸡儆猴。
日落西斜,暮色渐来,陈昌从兵部侍郎府中离去,他看了一眼天色,又看向皇宫方向,一脸志在必得上了马车。
马车行过长街,在陈府外停留。陈昌甫一进府,一身青衫裙的美妇人迎了上来,“昌郎。”美妇人捏着香帕为他擦汗,又奉上冰镇过的玫瑰饮子与他解渴。
陈昌一口喝了饮子,缓了神色,“这种事不必你做。”
周杏儿眉目流转,欲语还休的望他一眼,“我心里念着昌郎,想要多看一看昌郎。”
陈昌面上不显,心中很是受用。
周杏儿亲密的挽着陈昌的手,两人沿着抄手游廊往二院去,周杏儿言语娇软,说着琐事,道陈荷白日里来过,还送了吃食酒水。
“我晓得妹妹妹夫不缺嚼用,只是瞥见妹妹素面,所以我自作主张,送她些胭脂水粉,”
陈昌点点头。
那厢张澄也回到府中,咕咚咕咚喝了三杯水,然而看了一眼花厅,除了三两下人,不见陈荷影子。
张澄幽怨:“娘子呢?”
婢女神情犹豫,张澄道:“你说。娘子问起,我担着。”
婢女:“主君,娘子面上肿胀,羞于见人。”
“什么!”张澄坐不住了,匆匆往后院去,院门的小厮还想拦,被张澄目光一瞪,骇的退下。
张澄大步入正院,听见屋内动静,里面慌张女声喊着:“你别进来。”
屋门却从外面推开,张澄已经进屋了,陈荷捂着脸往里间去,张澄挥退下人,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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