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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相的脸缠那间变得灰白,他眼中划过一瞬苦痛。
“你……”
藤原柳下意识地仰起下巴,正欲说些什么却被突然的敲门声打断。
“主人大人,该吃午饭了。”
餐桌上,乱戳了戳秋田的胳膊,又碰了碰退的肩膀示意他们看向主位。
本应该分外亲密的两个人却疏离的坐着,中间有着好长一段的空隙。
“喂!”
长谷部悄悄地喊了声龟甲贞宗,“主君和鹤相先生先生发生了什么?”
“嗯——”
龟甲故意抻长了声音看着长谷部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夹起海带结仔细欣赏着。
“是感情,感情这种事啦。”
“是你在挑拨离间吗?”巴形低声的说着。
“怎么可能!”
龟甲把海带丢进嘴里细细品味着,“只是让主人大人和鹤君看清楚而已。”
他弯起一双眼眸笑吟吟地说着:“只有看清彼此的爱,这样无论是鞭子还是绳结才会有意义。”
“一切都是从理解对方开始的。”
天色很快便暗了下去,不远处的天空中囤积着阴云。
鹤相安静地坐在榻榻米上,就好似他本身就是这屋里的其中一个。
“鹤相,你说你爱我……”
“……我不要你爱我。”
鹤相缓缓抬起头那双被泪沁得水亮的眼眸痛苦的望向她,看着对方隐匿在黑夜里冷肃的面容和无情的双眼。
“我要你恨我,恨才是最长久的。”
“我……我知道了……”鹤相用那一双泪眼深深地望着藤原柳,苦痛地转身走进了隔间。
他没有注意到藤原柳渐渐变红地眼眸,也无法听到她深深的可怖的心声。
【如果我们今生注定将要分离……
我会死死的抓住你,打断你的双腿,折断你的脖颈,让你再也无法离开我。】
她飘渺的目光变得深海般沉重,那双眼睛毫不掩饰地露出病态的情绪。
愈演愈烈
“啊啊——”
信浓猛地拉开隔扇对粟田口的兄弟们喊着,“大将和鹤君是吵架了吗?!”
“我刚刚去天守阁找大将玩,结果屋里子的气氛非常诡异!”
鸣狐安静疑惑地看着喋喋不休的信浓,小老虎带着新晋的小弟玩耍似的对他肩头上的小狐狸扑闹。
“屋子里像是有鬼一样,半点说话的声音都没有非常可怕。”
信浓接过退递来的大麦茶痛饮着,“而且今天的近侍是小夜,两人一刃一点声音都没有!”
“是一人一鬼一刃——”乱随手捞起一只小黑猫抱在怀里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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