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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之椒在电视机前驻足片刻,画面跳转到表情严肃的记者身上时,陈之杏的声音突然传来。
“你到哪去了椒椒?录像找到了吗?”
陈之椒带着录像带折返,回应是朝着镜头挥了挥手里的东西。
“来了姐。这是刚刻的一版光盘,这是做好的相册——照片我等会儿发给你,还有几条虎头跑步的视频……”
前段时间,金桔子幼儿园办了秋季运动会。
陈之椒原本的打算是扛着设备替陈之杏录完全程,无奈蔡余息体力不过关,别说提溜着陈琰的司融,连小胖的爸爸也跑不过,一大一小站在跑道上,模样看起来有几分萧索。
蔡卓然急的吱哇叫,朝着运动场地外的陈之椒伸手:“小姨,小姨!下一场救救!”
路过他身边的陈琰默默转头,同情地说:“你爸爸好菜。”
“蔡叔叔跑的还没姐姐快呢。”陈琰怀里抱着只淡黄色的兔子,脖子上系着天蓝色的小丝带,模样可爱。
“哇——好可爱!”蔡卓然看看兔子,一秒就被究极萌物征服,脸上笑开了花。
别人家的小动物不能随便摸,要得到主人允许。想到家里的教导,蔡卓然克制地缩手,只轻轻碰了碰哈特脑袋顶上的空气,眼中难掩渴望。
他又看看牵着陈琰的一米八助理叔叔,要仰起脑袋才能勉强看清楚脸蛋,一下子惊得连兔子也忘了。
“你的姐姐……是这个叔叔姐姐吗?”
蔡余息:“……”
助理:“……”
“不是噢。这位是助理叔叔。”陈琰淡定地摇摇头,举起哈特的一只小手,“这个是我的姐姐,她叫哈特。”
蔡卓然乖乖道:“哈特姐姐好。”
哈特没回应,他歇了一口气,转而礼貌问:“哈特姐姐,我能摸摸你吗?”
哈特只给了他一个侧脸,脑袋固执地向场地外偏,看起来很倔强。
被嫌弃跑的还没兔子快的冤种爸爸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死意。手里牵着的小显眼包恨不得把眼珠子都贴在兔子身上,而他只能坐牢一样站在原地等待。
他和司融的助理对视一眼,不尴不尬地假笑一下。
场外,脸上戴着墨镜陈之椒朝着父子俩挥手,嘴角微微上扬,伸手爽快地比了个拒绝动作。
蔡余息定睛一看,更想死了。
蔡卓然的小姨早就被她边上那个长头发小白脸迷的走不动等道了,哪还管的上她在跑道上摸爬滚打的小侄子?
蔡余息真想让蔡卓然别看兔子了,睁开眼睛谴责一下你冷酷无情的小姨吧!
“没办法爸爸,现在只有我们俩了。”蔡卓然遗憾道。
小白脸同样挥了挥手。
上回见面的时候司融还留着再普通不过的短发,坐在会议桌另一边,面目丑恶得令人憎恶,将“咄咄逼人”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蔡余息当时稳了又稳,好险才维持住表情。一出会议室,身边的下属背过身偷偷抹眼泪。
他几度因为自己对司融的误解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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