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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知,高俅当年发迹,也是透过王驸马与官家搭上的关系。”
赵淳楣:“……”
“先生也不用这么说吧。”少女有些委屈,自己做点生意,最多也就是个囤积居奇以次充好,咋就跟大奸臣高俅划上等号了。
闻焕章也略感羞愧,“那时候对你尚不了解,说实话,在你之前,也曾有几人花重金请我出山,那些人刚到东京的时候,跟你一样,满怀热枕一心想为国出力。但随着身份地位的增高,很快,想法便跟着改变。”
他一边给赵淳楣倒茶一边道:“他们就好像是这壶中的水,进入汪洋,即使能在水面泛起涟漪,但终究会选择融为一体。你年轻又聪慧,有皇室身份做靠山,可身为女子,面对重重压力时候难免有放弃之念。直到那日你说要离开东京,方才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那么,我且问你,之后落草二龙山,你到底有何打算,想要什么?”
赵淳楣听此,片刻都没犹豫,直接道:“自然是想救国救民,要是能收复故土,拿下燕云十六州就更好了。”
平静地听完少女的豪言壮语,闻焕章摇头,“太大了,这份心思二龙山这般小的地方怕是很难。”
“那……”赵淳楣有些不会了。
“不要紧,时间还有很多,你慢慢思考,等想清楚了再与我讲。”中年文士安慰道。
见其一时半会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赵淳楣也算放心了些,带着满肚子疑问,转身离开。
……
次日一早,鲁智深与史进便开始对山上众人来个大点兵。
赵淳楣好奇去看了一会儿,很快便跑了回去。
无他,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一帮干枯瘦弱的男人,在烈日下光着膀子,混浊的汗水从他们脏兮兮的身上流过,一些跳蚤、苍蝇之类的昆虫萦绕在四周,空气中满是腥臭的味道。
赵淳楣自诩忍耐力算不错的了,然而只站了一会儿就面容扭曲,强忍着捂住口鼻的冲动进到厅堂,此时再看衣着整齐,白白净净的郑柳,明显顺眼了不少。
“我问你,咱这寨子,可是没有水源?”赵淳楣皱眉道。
郑柳天不亮就起来了,打定主意在新首领面前表现一番,然而头一个问题却是这种,顿时愣住了,回过神来忙道:“自然不是,顶峰就有个池子,山下几个村都是喝咱们这儿的水呢。不过取水要开寨门,邓龙担心遇到来抢地方的,不让兄弟们平日里出去。”
赵淳楣有些无语,为了活命干脆摆烂了是吧,马上与郑柳道:“从今以后,额外排一队人,每天三次去山上寻水,督促大家务必要将个人卫生看管好。”
郑柳不明
所以,但还是恭敬应下。
少女面色稍霁,想了一会儿开口道:“我刚到青州,境内许多势力都不了解,你既然是本地人,就与我讲一讲,有什么需要注意到。”
“喏,”郑柳文质彬彬地作揖,将腹中早已准备好的草稿复述出来。
“青州山头众多,首先便是我们二龙山,占地最大,因两座山峰并列犹如二龙戏珠方得此名,咱们现在待的是主峰,旁边还有座副山,邓龙有时候会带寨里人过去看看。”
“哦?是想要考察建立另外的山寨吗?”
“不是,”郑柳有些尴尬地摇头,“当山上食物不够吃的时候,偶尔去摘些果子充饥。”
赵淳楣:“……”难怪她看寨众都野性十足,原来真跟野人过得没两样。
叹息一声,点头示意对方继续。
“出了二龙山,往西走有个桃花山,规模要小许多,撑死也就一百来人,领头的是“打虎将”李忠和“小霸王”周通。那周通之前看上了刘员外的女儿,撂下聘礼就想强娶,之后被鲁大师教训了一顿才老实。”
赵淳楣听此无语,“这都什么人。”
然而郑柳却表示周通其实还不错,对刘员外之女最起码明媒正娶,答应鲁智深放手后也未做纠缠,在加上李忠是个胆小怕事的,桃花山一般只打劫一些商户,从未伤人性命。
见新首领面上不赞同,郑柳苦笑,“北面的清风山和白虎山才是魔窟。”
“清风山上有“锦毛虎”燕顺、“矮脚虎”王英以及“白面郎君”郑天寿三位首领,那王英尤为好。色,经常下山淫、辱好人家的女儿,等腻了就丢给燕顺取了她们的心肝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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