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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汉一脸茫然,暗道十岁一代沟,他并不能听懂文艺学生妹公主的童话故事。
阮听枝并不解释,依靠船舷,吹了好一会儿海风。
察觉到没有问出目的地。
老汉端过来一盘瓜子,递给她。
“你放假了啊?”老汉把烟枪拿过来,看了眼蓝天:“今天天气不好,下午预报有暴雨,渡轮不能开远了,只能在周围海域外转转,您要不介意,我就开船了。”
风吹乱额前刘海,阮听枝接过瓜子:“麻烦您了。”
这话刚落地,渡轮上又上来几人,后面一行人穿军装,眉眼间自带了锐利逼人的气势。
老汉见那群人走向学生妹模样的女人身后,在她面前一米处站定,继而整齐一划敬军礼,声音洪亮说:“元帅!”
老汉拿烟斗的手都抖着。
女人回过头,跟身后一群满是杀气的军人气质天差地别,她身上看不出任何武者外露的锐利。神色平静冲身后一众人摆摆手。
“我出海瞧瞧,你们……原地待命。”
*
渡轮行驶到中转站的时候,老汉那边接了个紧急电话,他孙子一人在家,邻居打电话过来说,发烧需要紧急入院。
老汉没办法,一连说了很多声抱歉,为聊表歉意,他把她安排到相邻渡口里最豪华渡轮上。
那是一艘十分巨大的渡轮,船客很多,桅杆拉起来,帆布随海风扬起,视野所及,是更为广阔的海面。
唯一的缺陷是,那是一座返航渡轮,这就意味着,阮听枝没办法抵达极海雪域最近的港口了,她的原地返回。
老汉自知理亏的站在原地,低着头。
阮听枝叹口气:“这不怪你,今天没有缘分,我和她天意如此。。”
话是这么说,老汉细心发现女人垂下来的眉眼里有丝茫然与失落。
几分钟后,老汉领着阮听枝登上了豪华游轮。
甲板位置很宽广,游客也很多。
只是返回的风景,阮听枝已经经欣赏完毕。
手里捏一把老汉赠与的瓜子,找到处人少的茶几,坐下来,嗑瓜子。
不远处桌面恰好放一本几年前的杂志。
阮听枝随意瞄了眼,手指顿住,她以为今天她和她没什么缘分,但又好像无处不是她。
眼前这本杂志是几年前拍摄的杂志,兴许不想曝光神级药剂师身份,温锦佩戴面具拍摄的相片。
封面上的女人穿一袭罗兰紫深v长裙,身材比明星都还要更凹凸有致一些。
细长的脖颈佩戴同色系宝石项链,与她奶奶灰的长卷的交相辉映,衬的皮肤如高山之巅的冷白。
蛊惑极了。
阮听枝随手翻开一页,下一张图阮听枝见过。
是温锦教学的画面,女人优雅从容依靠在试验台边,左手一管试剂摇摆,戴桃花面具挡住了大部分五官,只露出下半边下颌。
说着话,纤薄唇瓣微启,性感又迷人。
阮听枝盯着女人的唇微微出神,她想起几天前温锦送来的情书。
一枚红唇。
温锦说她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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