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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珠,是这样吗?”从来都是别人服侍他,讨好他,甚至勾引他,他没学过取悦女人,也不在乎那些女人的感受。
石静软在他怀里,动都不想动了,别人还没使出大招,她早已丢盔弃甲,毁灭吧,全都毁灭吧。
穿越上一个世界是末世,石静在末世打丧尸都要争个全社区第一,没想到在最后一个世界竟然折上了床上。
这会儿被人问到脸上,她:“这样能生孩子吗?”
“不能。”他进入,不动了,小心翼翼问,“疼吗?”
石静磨牙:“动起来应该不疼。”
真是踢一踢动一动,不踢就不动,她果然还是太全面。
奇怪的是,这种融合感觉她好像在哪里经历过,只不过那一次很疼,这回却没了感觉。
动起来也不觉得疼。
可能是上一次没有全身吻,更没有……所以有些生涩。
才想到这里,石静诧异抬眼:“就……结束了?”
他是结束了,她的梅开二度才开始预热。
“我……我太兴奋了,没控制住。”胤礽破天荒给她道歉,“是我不好,再来。”
石静刚想鼓励两句,说他已经很棒,她所求不多,能怀上孩子就行。
结果对方撂下一句再来,就真的来了。
好像跑车驶上高速,撒了欢了,跑着跑着原地起飞。
石静被撞到头晕,晕乎乎享受着一次又一次灵魂出窍洗礼,不断攀越高峰,然后一脚踩空,自云端坠落。
自由落体。
很想叫,感觉羞耻,硬生生忍住了。
开始还能忍,到后来哪里忍得住,她以为自己叫出来了,其实声音一出口便被撞碎了。
听见西暖阁有动静,芳芷带着司寝嬷嬷摸过去,抬眼看见李德福在听墙根,听得面色凝重。
“开始多久了,怎么太子妃嗓子都哑?”司寝嬷嬷听见屋里动静,老脸通红地问李德福。
李德福脸红脖子粗地带着她们走远些,这才回答:“快半个时辰了。”
司寝嬷嬷一听就急了:“这可不行,太久伤身,还难以怀上子嗣。”
李德福看了司寝嬷嬷一眼:“要不,嬷嬷去窗根底下提醒一声?不让太子爷爽快的事,我可不敢做。嬷嬷提醒一声,拿了元帕回去复命,我还要在太子爷身边当差呢。”
真是个滑头,比何宝柱那个老东西还滑溜,司寝嬷嬷腹诽,却不敢说出来。
李德福是毓庆宫的首领大太监,等到太子登基,他就是梁九功那个位置,谁敢得罪。
按规矩,这种事就该李德福出面,奈何他不敢。司寝嬷嬷朝着墙根走出两步,又退回来。
“芳芷姑娘,你在太子妃面前最有脸面,不如你去窗根下提醒一句?”
说完吓唬芳芷:“再这样下去,太子爷是爽快了,遭罪的还是太子妃。”
芳芷急起来,抖着腿走到窗根下,又抖着退腿走回来,脸红得像是烧着了:“嬷嬷别说了,我……我不敢。”
与此同时,石静倒是没遭罪,就是有些体力不支:“你,你好了没有?”
“还没。”
“什么时候好,不是说最后一次吗?”
“掌珠,我还难受着,你再疼我一回。”
一回一回又一回,这都多少回了,谁说他虚,谁说他虚自己来试试。
石静抬脚踹他,被人捉住脚踝,顺势亲了一口。
然后山一样压下来,贴在耳边求她:“姐姐,再疼我一回,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就在石静晕乎乎准备再一次妥协的时候,司寝嬷嬷声音哆哆嗦嗦在窗外响起:“太子爷,过时辰。”
外头还有人围观不成,石静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可她身上那个好像没听见,飙车飙到飞起,石静忍无可忍,张嘴朝他肩头咬了一口。
对方闷哼,倾泻所有。石静气得对着牙印儿又咬了一口,嘴里泛起腥甜,人也被撞到西天极乐世界去了,魂飞天外。
绷紧的身体松懈下来,男人将头埋进她汗津津颈窝,闷闷地笑个不停,好像封狼居胥立下了什么不世之功。
石静已经不知说什么好了,被灌了这么多,一次就能怀上也说不定。
“掌珠,我肩膀疼。”刚在她身上撒过欢,又撒娇,真是难搞又磨人。
“你起来,我给你吹吹。”男人贤者时间神佛见了都得退避三舍,石静也不敢跟他硬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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